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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4月16日 星期日

印尼紅溪河:人生舞台


這是另一段對紅溪河的詠歎,感謝印尼洪光添師兄的陪伴、翻譯以及配音。

印尼紅溪河:靈魂談話


這是2003年另外製作「紅溪河探源」的吟詠片段。現場目擊的震撼和一直想找出髒亂原因的使命,僅能以詠嘆的方式表現。感謝印尼洪光添師兄的陪伴、翻譯以及配音。

印尼紅溪河上游


紅溪河全長9公里,上游是Kedoya村,感謝幼稚園的義工老師Kurniasih的協助拍攝。

印尼紅溪河中下游


此段是紅溪河中游的後半段,故事主人翁划到了下游,因此分段呈現。

2017年4月15日 星期六

印尼紅溪河中游


2003年夏季奉派到印尼,基於總總理由,將最重要的任務「紅溪河」,以接近American Direct Cinema的方式攝製。這是十多年來在電視台製作節目,第二次有機會以這種方式完成節目。此片段是重新整理,將中游集中在一起,而不是原版的模樣,維持印尼語為主的表達方式。每個地方都有黑暗面,我們經常外出拍攝美景,也經常去貧民區和災區,也許這才是真實的人生。American Direct Cinema的美學價值在台灣不容易學得,我想說的重點是,如果想創造新的影像美學,必須要充分理解傳統的記錄美學過程,才是真正價值所在。

2012年8月13日 星期一

印尼雅加達當格朗縣Tangerang的Kedaung Barat村七個賣麵小孩


我在印尼的三集節目拍攝責任,除了紅溪河和新建的小學之外,還差一個題目。我去了雅加達偏遠的幾個地方看了一下,突然知道我們這個團體在許多的中小學發放獎學金。起初我聽聽就算了,並不當一回事,主要還是從來沒聽過這件事情。隨著找題材,去看了很多的印尼中小學,也是心血來潮,突然問起校長,這裡有多少的同學領我們的獎學金?試過了幾個學校,還真不少,一直到當格朗的某個學校,學生突然站出來排在教室門口,足足排滿了三間教室。我不敢相信有這麼多人領我們的獎學金,當場眼淚就流了下來,我感動這種默默付出的力量。當地人看我對這個題材有興趣,就跟我說,附近有個華人村子,是唯一印尼還用打梆子的方法賣麵,其中的一位賣麵小孩正在申請我們的獎學金。我想想這個故事很有意思,但是要在20天完成一個故事,還真是不容易。於是我先到了那個村子拜訪店家,也見到了幾個小朋友,他們知道我要過來拍攝,都害羞的笑了起來。這個村子是鄭和下西洋留下的部屬,到小孩這一代剛好是第十代。全村除了ㄧ位70多歲的老先生還會點中文,其他人完全不會。不過全村還保留了非常傳統的中元普渡祭祀方式,已不是台灣現在的樣子。我問了他們都知道祭祀的方式和內容是怎麼一回事,他們回答說都不知道,只是上一輩交代下來照著做而已,而且他們也不知道祖先究竟是從那裡來的。不過賣麵的店家姓Lauw,應該就是福建過來的劉姓人家。
打過招呼後,我就經常過來,協助我的是一位來自馬來西亞的志工。馬來語和印尼語彼此相通六、七成,主要是因為印尼各地方言太多又複雜,1920年代,一群年輕人採用了馬來語為底,設計出現在的印尼官方語言加以推廣,因此基本上兩種語言可以互通。後來整個片子剪出48分鐘,分成兩集播出,下集還成為當時我們所做節目裡頭最高的收視率,可見得大家想知道這幾個賣麵小朋友後面的結局。
影片一開始指出了這個叫Kedaung Barat的村子就在雅加達國際機場附近,從遠遠的村子角落就聽到有人敲梆子的聲音。第一位出場的小朋友是15歲失學的Jemi Yato,他正在騎著腳踏車敲梆子,看看有沒有人要叫麵。鏡頭接著介紹其他的小朋友都在學校上課,Oji RiantoJemi Yato的表弟,9 歲讀小學三年級。Perik10歲,小學四年級。David Juli Yanto讀國一,個子小小的,11歲,正在申請獎學金。個子最高的Suhenndro已經14歲,讀小學六年級。HeriSuhenndro的弟弟,失學在家。小學除了六年級之外,教室裡沒有課桌椅,學生全部趴坐地上寫字。學生們一個個親吻老師的手後放學回家,吃了點東西,換了衣服就去店家報到,然後打梆子上工。有人想要叫麵,就把孩子叫過去吩咐一番。接下來就是回到店家下單,再把麵端過去。有時候點麵的人家住的比較遠,小孩子個子又小,天氣又熱,端到後來手一直發抖,額頭上已經不是熱氣蒸騰,而是冷汗淋漓。又得過一會兒再去收盤子收錢。那個時候Perik家裡10口人,全家都失業沒工作,只有他這個家裡的老么有這份賣麵的收入。賣麵一天這麼辛苦的叫賣、端送、收盤子,平均收入是3000盾,也就是台幣10塊錢,也就是ㄧ碗麵的價錢。這算是半天薪資,週末收入基本上整天下來,可以賺到8000盾。一天中學的學雜費是5000,車資300,意思是他們辛苦的工作,還沒有辦法支付一天學校的開銷,所以才需要申請獎學金。賣麵村裡還是會碰到其他的小朋友在一旁打電動玩具,這樣傷害了部份幼小的心靈。所以Perik覺得賣麵這件事很沒面子,也不去賣麵了,依附在有錢朋友身邊經常進出像彈子房這些好玩的地方。於是新來了ㄧ位小朋友叫做Hendra Susanto10歲小學六年級,是個沈默老成些的小孩。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過,817是印尼國慶,我好奇這些小朋友都在做什麼?一早村里的小朋友就在打水袋比賽,也就是繩子上吊幾個水袋,參加的小朋友必須蒙起眼睛,拿著一根棍子往前走,看誰先打下水袋誰就贏了。好玩的Perik就在其中,其他的小朋友卻忙著繼續賣麵。在這個活動之前,他們一起去了村里的觀音廟,這是村里的小朋友每個星期天都要去聽經的地方。最後唱到佈施歌的時候,從台前傳過一個小箱子讓每個小朋友自己奉獻。我是邊拍邊看到這些賣麵的小孩,慷慨大方的拿出那些辛辛苦苦掙來的錢就往箱子裡投,只有Perik沒去賣麵了,尷尬的掏不出錢來。我看了當場淚留滿面,20天陪伴他們,我清楚的了解他們的辛苦,賺這麼少還願意施捨付出。我當時想就算我一天的收入是所有小朋友加起來的幾百倍,要從口袋掏錢出來佈施,說什麼都比不上這些小朋友,這真是活生生的教育,很感謝遇見這七位小朋友,給了一個感動人心的啟發。
(以下播放的影片僅是當時節目的預告,旁白是印尼話)

影片:印尼賣麵村promo

2012年8月12日 星期日

印尼雅加達紅溪河 Kali Angke:一切盡在不言中


我們一組5位導演是在2003年被當時所屬的電視台派往印尼負責3個月13集的節目拍攝。我們很快的開會決定分成三組路線,先頭兩位導演沿泗水進雅加達,我則是一個月後中間出發,在雅加達和第一組交接。當時最重要的工作就是有關紅溪河的報導,由於沒人想做,於是這個任務就由我扛下。我也是依計畫在雅加達一個月後,交接給最後一組導演。另一位導演兼製作人則是顧前顧後,三個月台灣印尼來回跑,還要負責拍攝節目。我身上背負著著三集的量,每一集半小時。出發前我只知道一定要做一集紅溪河還有另一個新落成的小學,其餘題材就需要到那邊自己找了。就在我準備出發的前一天,臨時被公司叫去開會,原來是第一組的人員幾乎都在盛暑吃下無法消化的麻辣,被送進了醫院。我雖然去過很多地方,雅加達倒是沒去過,心裡滴咕著,這是什麼樣的一個國家!
我是孤零零的一個人上了飛機,像是加入了外勞的行列一起返鄉。到達雅加達的第一個印象就是前方的油罐車停車等紅綠燈,就有幾個小鬼頭帶著桶子在車後頭偷油。這要不是親眼見到,有誰會相信有這種事。當然雅加達能夠給出的驚訝遠遠不只如此。我的兩個既定題目我是一點也不擔心,計畫每天就是這兩個地方來回走走,看看事情是如何發生的。當然一到現場就發覺我們平時在台灣所接到的訊息,有很嚴重的錯誤。我嘆息一聲,又是一個知道真相卻又無法說出的問題點,一個帝國似的團體,也就做著自己騙自己的大夢。紅溪河沒人敢陪我去,1740年史上第一個排華暴動,荷蘭殖民當局屠殺將近1萬民華僑,血流成河,故以閩音稱作紅溪河Kali Angke2003年這個帝國團體拆遷了河流上頭的違建戶,將他們安置在一個與政府合作新蓋的村子,對外一致宣傳河道被他們清除乾淨,人民得以安居樂業。這個天大的謊言居然大家都相信,而且如果把真實拍攝出來,所有人還會將矛頭指向你,我只能說,這個團體本身病得不輕!我想去紅溪河,自然沒人想陪我去,我奇怪不是說幫這些人安置新家,理應受到歡迎才是,怎麼大家都退縮了?我問了一下,理由居然是去那邊怕被打!當然這裡面就有問題了,而且問題還很大。我在這個團體也很有經驗了,知道又碰到一個不能說的祕密,只是問題比我想像還來得嚴重許多。既然沒人陪我去,我只好每天到學校去晃晃,長達一個月的拍攝時間,我也不急。後來一位當地人知道了我的任務,就自告奮勇的陪我去。有了他的陪伴,我就慢慢的幾乎每天在這條河的上下游遊走。不管是上游、中游或是下游,清早天才剛亮,搭在河道上面的矮式木棧廁所,就擠滿了人,就這樣穢物撲通撲通的落入早已是垃圾滿滿的溪水中,流到中游還有一些如豆腐工廠的人拿著鐵桶往河裡面撈水做器具的清洗。早先的說法是說用來洗豆子的,這是故意誇張誤導觀眾的伎倆,電視台經常用的方法,不過國家最高的學術研究機關也存在這種事,只能說shame on you!洗豆子還是用的是自來水,家裡洗菜也是,絕對不是紅溪河發亮的黑水。河面上看得到市政府派兩個人乘著竹筏用長長的竹竿撈著永遠撈不完的垃圾,特別是要出門的人就順便把家裡垃圾直接丟到河裡頭了。看到這些畫面,雅加達這輩子是不需要來的,搞得全身都是晦氣。為了追查紅溪河污染的情況,我沿著9公里長的紅溪河,到達雅加達西邊的當格朗縣Tangerang,也就是紅溪河的上游穆萊發河,河水沿著市中心達蘭雷歐Taman Leo這條路上,我們才赫然發現有三條水道匯聚於此,工業等有毒廢水在這裡嚴重打結,往下河水全是黑濁不動,往上則是一片清澈。這裡離當格朗水壩不遠了,已經見到幾個地方有人游泳。造成紅溪河污濁的元兇就在這裡,可惜沒人想知道,知道了也不想處理。當初昭告天下要安置河上的違建戶,但是受益的不是這些人,而是這些人的房東。結果一連幾天圍村燒輪胎抗議之後,他們就集體遷往紅溪河上游河邊的一個村子。這些事情當然都被掩蓋下來。興建一個新的村子和學校當然有更大的目的,但是說穿了,動機可議。我接著想知道究竟出海垃圾流量的情況。當地人好心的幫我雇了一艘小遊艇,陪著我去他們從來沒去過的出海口。我們看到的簡直就是奇景:一艘艘回程的漁船,少說也有上千艘,實在是壯觀到驚人的地步。我急著看出海口的情況,看到了簡直說不出話來。這樣每天慢慢漂流的垃圾,將出海口堆積成一座垃圾山,畫面和湯姆漢克Tom Hanks主演的電影The Ladykillers裡的場景是一模一樣。從出海口回來,我們很自然的跟在一艘漁船的後面,我也是心血來潮,就要我們的遊艇跟在後面,隨漁船靠岸,我想跟上去看看這些漁船到底在幹嘛?但是同船的幾個印尼人連忙制止我,意思是千萬不要跟著上去。我看他們那種害怕的表情,想起了我們這次來的攝助同事,他的父親就是被印尼海盜扣留過整整一年的時間。我看著上千艘漁船的陣仗,也考慮到了,我闖的可能就是海盜窩,但是那時候熱血沸騰,就是要跟著看個究竟。大家也實在拿我沒辦法,一上岸就是聽到漁船上的人一陣冷笑,很有闖入幫派的味道。接著就看到他們搬出漁獲上岸。由於天氣炎熱無法保存,於是直接在岸邊起10幾個爐灶,直接油炸保存。地上滿是魚蝦腥臭,我這才相信印尼人自己說絕對不會染上SARS的囂張話語。
好了,這下子紅溪河是弄明白了,問題是節目怎麼做?我決定用一個簡單的方法,就是自己看自己解釋。說到這裡其實是高深的學問,光這一點就可以教高階影像班一學期的課。紅溪河節目播出之後,自然造成多方的壓力與不諒解,大家還是相信原來的紅溪河是被他們的愛心清除乾淨,大家快樂的生活在善心人士的愛心之中。夢想總是美好的,但卻不是事實。當你知道早上在新建的村子看見新的居民,一晃眼工夫又出現在紅溪河邊的屋子,然後很驚訝的看著我,尷尬的比了一個“噓”的手勢,彷彿一切盡在不言中。
(註:地圖所示為紅溪河起點Kedoya村)

影片:印尼紅溪河promo

2012年7月8日 星期日

印尼巴淡島 Batam的大型義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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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尼巴淡島靠近新加坡,搭船40分鐘就可以到了,地理位置上有足夠作為新加坡後花園的條件,只恨所托非人,一般人民生活水平接近貧瘠,醫療系統更是缺乏。島上只有一所空軍醫院,這裡人民的健康就變成了空軍的事,說起來也是ㄧ件怪事。2000年1月22日當地空軍舉辦義診,鄰近的新加坡和印尼都派了志工團體和醫師前來協助。我們則是剛好在新加坡拍攝,也就和大家在新加坡世貿渡船碼頭搭船一起過來。當時還是第一次參加義診,還在擔心手術房內要是鮮血濺著衣服那該怎麼辦!我上岸的時候確實期待這裡像個花園,畢竟新加坡就是個城,需要多一點的花草樹木,也就是多一點自然的意思。我趁著空檔的時間請人帶著我去島上走走,看起來是有人為開發但是失敗荒廢的痕跡,加上煉油廠和四面八方湧入的病患,不要說是後花園了,心情倒是沈重了起來。義診的開幕式是由西印尼空軍參謀總長蘇皮利哈迪少將主持。一些印尼和新加坡的採訪記者圍著他轉,我們因為不做新聞,很少圍繞著重要人物在轉。每次遠遠的看,都覺得那種一窩蜂的簇擁,真不知道新聞到底是怎麼教的,怎麼會把新聞都做成一個樣子。將來新聞顯學的地位何日會是個終點?我們也不是沒去採訪主人,而是等到了我們有疑問又趁他到病房內的時候才提出我們的問題。重點在於,我們的問題也就是我們的看法,只是手段不同。參謀總長說了,他們平時有兩個任務:安全防衛和維持繁榮。為了要維持繁榮,其中一個方式就是要舉辦義診活動。這個說法乍聽起來很奇怪,如果想想這就像是比較極端的全民健保,就像古巴人看醫生開刀住院都不要錢的。生老病死人之大義,每個人都會發生的事情,天底下怎麼會有人利用生病的人大賺其錢?仔細用腦袋想想,這是多麼不道德的事情!這個邏輯對嗎?也許也是有人領悟了這項含意,大批醫生選擇美容整型,否則再去賺那些痛苦人的錢,去神明那邊說理都說不通的。
巴淡島大型義診總共兩天,外科部份如果可以在現場使用止血機,就直接在現場進行腫瘤切除。有些人的腫瘤都跟了他們50年了,儘管開完刀身體還有傷痛,他們卻輕鬆的笑了。眼科部份在現場直接進行白內障手術。醫院裡面哭聲響亮的就是一群小朋友,因宗教的關係被空軍醫院的醫師割掉包皮,大人看了還哈哈大笑。附近罹患兔唇的小朋友非常的多,新加坡幾個整型權威也在現場,對其中一位兔唇最嚴重的小男孩和另ㄧ位腿上有很大腫瘤的小孩,當場決定安排在新加坡手術。但是主辦單位不肯,原因就是主辦單位是印尼,不能把這件事情全部交給新加坡。搞得新加坡的醫師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協商的結果就是一邊各帶一個回去。這個為了爭功嚴重錯誤的決定,就這樣決定了兩個孩童的命運。義診過後的兩個月,剛好我們又出差到新加坡,聽說兔唇小孩剛動完手術。我們去竹腳婦幼醫院看他的時候,小孩乖乖的躺在媽媽懷裡睡覺,做母親的看我們扛攝影機過來,開心的對著我們微笑,她告訴我們說,等小孩長大了就可以娶太太了。我真是替她高興,只是想到要是另ㄧ位腫瘤小孩的母親也可以這麼開心,那該有多好!但是每每想起這件事,總是難過的掉下眼淚!
印尼巴淡島(翻拍自video)

2012年1月11日 星期三

峇里島的烏倫達努水神廟 Pura Ulnn Danu Brat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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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格說起來旅行的目的大概是多的數不完,如果只是概分商務、觀光,實在是太小看了旅客的行為模式。尤其是在商務或公務出國的時候,我都很好奇的想知道飛機上旅客旅行的目的。當然因為常坐飛機,也有機會以訪問的方式詢問飛機上的旅客,所得到的大部分答案,可能是問話的人一時三刻還想不到的事。其實以這種方式提問,所得到的結果多半都是:「要回家」!沒錯,你仔細想想,飛機上至少有一半的機會是打算回家的,這就是有出也有進的意思。不過如果你有足夠的人生體驗,其實也不難猜出旅客的心境與目的。我這個因為經常在外出外景的人,如果純粹是私人旅行,我多半是想去鏡頭可以取景的地方。這種拍拍照片愉悅自己的方式,傳達出自己內心渴望對美好事物與感動記憶的追求。如果要自己花錢,我會選擇文化鼎盛的地方,有一種強而有力的無形深度吸引著,這煥發出一種光澤,可以同樣洗滌一個人的靈魂。
可能就是這樣,我去了峇里島好幾次了。嚴格來講拍照是心境的呈現,不管是不是絕佳美景,都能表現拍照者的境界。主要還是並非全然的依附實景,這裡面就妙在運用想像,而且還是多重的想像。那好好的旅程,想這麼多幹什麼?我只能回答,豐富,人生也許要的是一種豐富,你懂嗎?
你是懂的,峇里島隨處都是景,而我特別喜歡位在北邊Lake Bratan的烏倫達努水神廟Pura Ulnn Danu Bratan。這座神廟建於1663年,祭祀水神Dewi Danu。峇里島的神廟建築通常分成3、5、7、9、11階(tier),階越高顯示其神位越高。這座神廟是屬於最高階。無論從任何角度欣賞這座神廟,映著水中倒影與光澤,都是一幅絕美的景色。
烏倫達努水神廟

2011年12月13日 星期二

峇里島Villa的田野風情

來過峇里島好多次了,遲遲沒動筆寫寫,原因是複雜多變,複雜的是心,多變的是情。我當然是不贊成參加旅行團的方式來國外遊玩,除非是一團所有人你都熟識。我不覺得峇里島適合旅行團行程,原因是它的道路曲折狹小,最適合騎摩托車。在這個處處是美景,處處有文化的地方,更適合隨時路邊停車拍照。全世界有很多的地方,因為遠遠的在地球的某一端,就算風景如畫,但要有再造訪的機會,不是魅力很大要嗎就是機緣很足。以台灣的人民來說,可以在比較近的距離一訪再訪的地方,嚴格算來只有兩個,一個是日本,另一個就是峇里島。為什麼如此?我想文化的特殊性和精緻度說明了一切。
當然和那一個地方結緣是一種主觀意識和不可道盡的緣份。來峇里島的前兩次都是去新加坡和澳洲出差的時候順道過來,對印度教流傳的廟宇文化有著極大的好奇與讚嘆。等到我第三次來的時候,心情有著很大的不同。我們的Villa座落在離烏布Ubung不遠的稻田裡,我們頭兩天不是出去玩,要不就是在Villa裡頭享受,等玩過之後,才猛然想起到底這個Villa長得什麼樣子都還不是很清楚,於是就在第三天的一早,我就獨自到稻田裡頭走走。峇里島獨特的梯田風光在我住的Villa不是很明顯,卻是一頭小牛和農夫吸引著我。有時旅遊不完全需要大山大景,靜靜的和大自然相處也值得懷念一輩子。這頭小牛很漂亮,也不太認生,所以可以好好的照幾張相。那天之後我就發願下次來的時候直接住農家,也不要像觀光客一樣住旅館或Villa,然後可以在農家幫忙下田耕種。我峇里島的朋友聽到了,答應了要幫我安排。問題是我有這麼多的出國經驗,往往都是發願之後事與願違,想再去的地方一定去不了,發願不想來的偏偏常常去。就是因為這樣,峇里島就再也沒去過了。現在回頭在看這件事情也是有趣,沒想到幾年過後我真的住在鄉下農莊,有事沒事還要下田幫忙家裡的農事,所以說來發願也不見得就不如己意,只是以不同的表現方式呈現而已。最近我就在想,如果有機會再去峇里島,究竟要住那裡才好呢?我看還是想都別想,想多了就去不了了。
Villa座落在稻田中

住宿的Villa

田間農夫

田裡小牛


2011年8月11日 星期四

印尼綠仙草

印尼和印度是所有我拍過的外景電視節目中,待過最久的國家,都超過一個月。通常外景節目以10天到二週最為適當,超過了兩個星期的持續工作量,應該要跳過電視台,直接跟勞委會報備。基於節目屬性的不同,拍攝天數以達到節目製作的要求為準,所以有時候天數少,有時候需要多花點時間。讀者可能會問我們這種拍電視的,應該是優先考量預算上的限制,才決定拍攝天數,至少報紙上都這樣說。一般的情況也多半如此,但是卻有許多的例外。主要原因還是拍攝的實際支出費用其實並不像想像的那麼高,簡單來講,可以去勞委會關切一下電視從業人員的基本工資,就算得出來節目預算大概在那裡。電視這個行業在20年前還是難以啟齒的行業,現在卻越來越是一門顯學,雖然電視必定沒落,但是電視電影的影像敘事,已經深植這一代的影像邏輯,要能夠跳脫目前操控影像的敘事方式,也許有人想過,重要的是方法在那裡?如何執行?
我們也得說說電視這些亂糟糟的事情旁,也有一些比較不為人知的事,而且是想不到的好事,那就是其實有些電視節目預算並沒有上限。我自己十多年來的電視節目經驗就是如此,你也許懷疑這是怎麼一回事,我前面就說過了,人員薪水少又要做好幾個人的工作,錢的方面來源又廣,只要能把節目做好,預算還不是大問題。就算預算沒有上限,我們的節目做的好嗎?那也未必,這涉及人員素質和主管態度。
我們一組五位導演奉派到印尼拍攝電視節目一共前後三個月的時間。於是我們又分成三組,每組負責一個月。我是中間的那一組,完全一個人獨立作業。其他的組都是坐著飛機,印尼各地到處跑,我則是選擇只待在雅加達追蹤我想做的題材。這些題材完全和旅遊無關,是盛暑的季節,每天徘徊在又髒又臭沒人想去的地方,耐心等待故事的發生。最後的結果是,我們的任務算是失敗,原因是以我們所知道的故事真相戳破了該單位一直以來建構的神話。如果比起後來去甘肅東鄉遭到禁播的命運來看,印尼至少是還有播出的機會。每天辛勤的工作,雖然這是我熱衷的拍攝,可是畢竟天氣太熱了,經常期待有機會吃到綠色的印尼仙草。還記得第一次吃是在朋友家,他家裡前面的院子裡就種了這種仙草樹叫做Cyclea barbata 或是叫做Cincau Hijau,英文為Green Grass Jelly。因為吃起來有一種草香的仙草果凍味,比傳統的黑仙草口感好太多了,就連忙拍照,不過好像拍的太暗了點,其實應該是墨綠色的,我就說去印尼任務失敗耶!如果有機會去印尼,記得嘗試一下綠仙草的美味。
印尼綠仙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