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鄉族答謝阿訇

東鄉族在開齋節過後，各村居民聚在一起，籌錢籌糧食，然後送到阿訇家，作為一年的答謝。

東鄉族開齋節

東鄉族水的意涵

東鄉族的汲水生活

東鄉族是2005年11月所拍攝，有關東鄉取水最早所看到的影像，是2004年一位年輕婦人辛苦挑水的畫面，屬於安排性質，那時候的東鄉人早已不用人力挑水，這種刻意製造賺人熱淚的手法，真是讓我搖頭嘆息。只能說無緣見識真正紀錄片的性質與力量，更無緣見識國外著名紀錄片工作者無法掌握紀錄的本質，被轟出放映間的震撼。要是我，這種刻意造假早被我轟出老遠了。如果有緣見到這篇文章，紀錄片工作者對於所謂安排的界線，要真正謹慎。在這裡我只能說，就因為對紀錄片缺乏認識，其實無形中無法真正掌握紀錄片的美學，不是畫面好看就好，那差得太遠了，就更不用說創造美學了，真的是要學習深思啊。

東鄉族人生大事出生篇

東鄉族的由來與地理環境

最美的笑容–慈濟江蘇冬令發放開場

2005年1月江蘇冬令發放，原本計劃拍攝泗陽一戶四口智能障礙，僅靠領養的小女孩照顧全家生活的紀錄。到了蘇州時才發覺大家忙著發放，沒人可以有空幫忙。於是我跟著昆山和南非師兄姊的路線，希望找到那戶人家。車上看著彼此互相交流，看見了我所見過最美的笑容，就想起2004年底在另一個場合做志工時，遇見過「最美的笑容」這首歌的演唱者謝文德先生。於是在車上興起了想用影像來表達對這首歌在發放中的詮釋，也用盡了我所有對慈濟的感情與體會。此段為開場片段，是完整發放的縮影。

青海玉樹往囊謙路上初雪

2004年9月21日，因為拍攝唐卡，從青海玉樹往囊謙的路上下起了第一場雪。我們就在剛出玉樹的G214路上，也就是機場預定地的附近特地下車拍攝藏區白靄靄的大山大景，同行的喇嘛在美景當中忍不住唱起歌來，連孤零零的路過車輛也響起音樂聲。聯想著北極圈的深秋初雪、日本新瀉如御飯糰的白雪，真讓人一輩子難忘。

東鄉族人生大事婚俗篇

近日有讀者關心東鄉族的生活，讓我想起東鄉還有許多值得介紹的事情。原先我上傳的東鄉影片是被禁播的，其實我也知道結局會如此，主要是大部分的人都已經被所謂的旁白給洗腦，影片如果沒有旁白，很難在電視上播出。所以我早就準備好兩個版本，我自己是覺得可憐觀眾看不到好的作品，只能看到千篇一律的說故事方式。不管你是不是習慣了旁白的做法，但是光是隨便一想，也會知道這是不對又說不通啊！
為了要解說東鄉，當時想了一個題目叫做「人生大事」，透過出生、上學、婚姻、宗教等等去理解這個民族。比起前一組來過的同事用了一位婦人家下到深谷去挑水，賺取了不少熱淚與善款的造假鏡頭，人生大事的解說，儘可能發自內心的真誠，然而旁白解說就有這個問題。這個源自於1920年代英國社會主義影片，使用旁白作為主導觀眾思維的美學方式，一直影響到現在，所以要做到真誠確實很難。當然論者會說影片沒有絕對的真，但至少旁白離所謂的真，那就更遙遠了。
我們運氣很好，拍得到剛出生的小孩，還有迎親，要感謝東鄉自治縣政府的幫忙。多年後再看到這段影片，新郎成群結隊的開著車過來和新娘痛哭流涕的離家，怎麼看都像是搶親，那有迎娶的典雅，還真是有趣。說來還是人生機緣啊！

影片：東鄉族人生大事婚俗篇
http://youtu.be/HLwHtbB15mc

甘肅東鄉水家小學（七） 失學小孩

失學小孩終於進了校園，其中發土麥是個8歲的女孩，她渴望上學，想像其他小孩ㄧ樣。她先是在一旁角落裡觀看，漸漸的不知不覺跑去和其他孩子一起玩，由於她不是這個學校的學生，同學狠狠地推了她一把，影片暫時到這裡。然而真實的故事還沒完，影片也還沒完，但是我不想再繼續放了，剩下的內容我在這裡陳述一下：發土麥哭著回家，我們隨著她到她家裡，才知道她父親剛離異，媽媽跑了，父親去了新疆工作，靠著年輕的叔叔扶養全家，還包括一位老奶奶。叔叔雖然年輕，觀念卻是守舊，怎麼說都不讓發土麥去讀書。最後在各方的奔走下，小女孩思念媽媽也想去讀書，全家哭成一團的情形下，叔叔才終於點頭。2005年11月11日，發土麥第一次上學，一句普通話都不會說，在教室裡跟著同學ㄧ起唱：「天上最美是星星，人間最美是溫情．．．」。

影片：甘肅東鄉水家小學（七） 失學小孩
http://youtu.be/8knfYQlnSpM

甘肅東鄉水家小學（六） 第三節體育課

下午上體育課之前，老師要幾位同學到隔壁人家打兩桶水井，準備下課後解渴。一瓢水幾個小朋友總是擠著喝，課後老師還謙虛的說，足球他也不懂，是看電視學來的。操場夠大到供學生奔跑，更有老人在山上俯視小孩遊戲，層次加上暗自的關切，造就了眼前的美景。並不是每位小朋友都有機會上學，在東鄉人傳統的觀念裡，女孩十幾歲就嫁人，必須在家裡幫忙，不需要去讀書，於是學校的大門口總是有小孩子在門口觀望。校門口剛好是足球門，老師怕球扎到失學的小孩，最後請她們進來學校。就這樣站在外面一整天的失學兒童，終於有機會高興的來到學校。

影片：甘肅東鄉水家小學（六） 第三節體育課
http://youtu.be/VNpsfu7KFKw

甘肅東鄉水家小學（五） 中午休息

水家小學的學生們中午整隊，在高唱「花兒」之後，走路回家吃午飯。學校的地勢較高，一路下滑穿越山壑背脊之地，黃土高原一路上更加的禿了。東鄉的每道菜都是土豆和花椒，這樣也好，在這樣一個貧脊的地方，至少痲痹了味覺。中午家長為學生準備著馬鈴薯，學生則在炕上繼續讀書。傳說中偏遠地區用功讀書的故事，我們在溫昀的陽光下不禁掬下一抹感動。

影片：甘肅東鄉水家小學（五） 中午休息
http://youtu.be/5mTBmj4cV14

甘肅東鄉水家小學（四） 第二節數學課

水家小學的課程很固定，第ㄧ堂語文，第二堂就是數學。之後中午回家休息，下午則是最後ㄧ堂體育課。每天例行的事情，在這個天高主席遠的偏僻村落，還是有著動人的故事。這一篇則是簡短的一堂數學。

影片：甘肅東鄉水家小學（四）第二節數學課
http://youtu.be/eVZcAa8h39M

甘肅東鄉水家小學（三） 第ㄧ節語文課

水家小學的第ㄧ堂課是語文，也就是國語課，這是蘇姆和爾撒每天要去上的課，可是在拍攝期間我卻沒辦法和他們溝通，完全講不上話。全村還是講的來自中亞的方言，普通話在這裡完全不通，除了當地政府官員陪同我們翻譯之外，全村會講中文的就是那些曾經外出打工的中年人，小朋友無法開口對話。課堂裡讀的語文也是越拍越不明白，還是看了課本之後，才曉得這種鄉音原來是這樣的讀法，至於他們所說的母語，自然是完全束手無策，本來指望著東鄉縣府人員幫忙翻譯，影片被禁從未播映，最後也就不了了之了，只能靠意會和猜測。

影片：甘肅東鄉水家小學（三） 第ㄧ節語文課
http://youtu.be/yo8MseRtfyE

甘肅東鄉水家小學（二） 遇見爾撒

爾撒是我們故事裡頭另一位小朋友，以他的年紀應該是讀四年級，卻因為就學的不便，讀完一年級就先輟學在家幫忙務農。和蘇姆不ㄧ樣的地方是，蘇姆父女兩相依為命，爾撒則是在一個大家族。上學前他要幫忙餵牛溜騾，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上了學專心學業的關係，牲口跟他並不熟，也指揮不動。當然更可能的是牠們害怕攝影機，這告訴我們一件事：只要是關乎瞄準的事，應該沒ㄧ件是好事。好了，主要人物出場了，接下來總會有故事發生，那就拭目以待囉！

影片：甘肅東鄉水家小學（二） 遇見爾撒
http://youtu.be/-CIgsgB9dAk

甘肅東鄉水家小學（ㄧ） 遇見蘇姆

2005年年中，電視台政權交替之際，準備接手的新任者因不熟悉電視台作業，廣召台內好手集中製作節目，取名「登峰計畫」。當時我因得罪原老闆，下放邊疆，算是因此重回中央，並指派我去甘肅東鄉拍攝。台內早在一年前就有同事去拍攝過我們在那裡幫忙蓋水窖的經過，於是我將焦點轉移到黃土高原上貧瘠土地少數民族就醫問題，提出了一個拍攝計畫。結果得到的是大失所望的回答：這關我們什麼事？這個來自於最高層的答案終於解答了我多年對這個慈善團體的困惑，也種下了我非走不可的理由。於是出發去東鄉，還是要我們去歌功頌德一番，這叫做慈善廣告片。重點是前一批的同事故意曲解故事，把那裡形容成苦楚可憐需要救濟的人民，也就是這樣子，才顯得我們的幫助多了不起。想想前線報導的資訊這麼不實，其實和做惡也沒什麼不ㄧ樣。既然醫療不讓我碰，水窖的事情總可以告訴一個真相吧！回來後剪了一個版本，就接到高層秘書來的電話，問我為什麼這樣剪。最後她當然說不過我，憤怒的說她可是代表大部分觀眾來跟我講話，於是這部片子遭到禁播。當然我哪有這麼笨，早就做了一隻同題材保證大家都看得懂的東鄉。我真的很替觀眾感到可憐，媒體主管的視野居然左右了觀眾的思考，到現在還有絕大部份的人相信電視上所播的內容，不要說鬼都不信，連事件的當事人也不會相信，這叫做媒體愚弄與操控。
這部被禁播的影片大概不會重見天日，我只能隨著思緒播放一部份。然而這種敘事的方式，卻是當時壹電視黎智英先生想做的記錄類型，可惜他當時沒有緣份找到這樣的團隊，也許故事會不ㄧ樣。
我們主要的題材是東鄉縣車家灣鄉水家村，慈善團體和政府在這裡合蓋了一座小學。原先水家村的小朋友要走一個小時才能去上學。蓋了水家小學後因師資數量的關係，只能開ㄧ，二兩個年級。那時計畫一年開一個年級，讓小朋友能就近讀書。村長介紹了一個才上一年級的七歲小女孩蘇姆，我們先去見了小女孩的父親，他告訴我們蘇姆正在田裡，要帶我們去找。這一小段影片就是她父親帶我們去田裡第一次見到蘇姆的畫面。我們很快的被她天真可愛的笑容給迷住了，而且知道她才遭逢喪母兩個星期，父親腳又不方便，還需跟著前來幫忙家裡生計的叔叔們一起耕犁土豆田，心中真是不捨。

影片：甘肅東鄉水家小學（ㄧ） 遇見蘇姆
http://youtu.be/qkkgxuDtaU0

　

河南省鄭州市河南博物館（二）：夏商時期

我在鄭州的工作是集團中央單位派駐過來管轄中原經濟區的範疇，大概就是以河南為中心，包含了山西、陝西、河北南部、山東西部一點和湖北北部。這個範圍就相當於古老傳說夏朝的整個範圍。這樣的比喻就可以大致上了解古人的活動範疇。然而最有意思的就是，夏朝可是個奴隸社會，算算也有4千年了，某些人類的本質卻沒什麼改變。河南博物館第二間館藏是夏商時期的考古發現，夏朝是屬於青銅器時期初期的文化。1959年在洛陽附近偃師市翟鎮鄉二里頭村發現的考古遺址，間接佐證了此地曾是夏朝晚期的中心都邑。當時在遺址中發掘了煉渣、煉銅坩鍋和製造青銅模型的陶笵殘片，主要是禮器、樂器和兵器。
到了商代因有甲骨文記述，歷史面貌更加清晰。博物館殷墟遺址主要是在鄭州和安陽一帶，青銅器技術逐漸成熟，就算以今日博古貫今的眼光，還是一件件偉大的藝術作品。

偃師二里頭遺址文物

偃師二里頭夏代銅爵酒器

夏代乳釘紋銅斝酒器

商代獸面紋提梁銅卣

商代獸面乳釘紋銅方鼎飪食器

商代弦紋銅盂盛食器

商代獸面乳釘紋銅方鼎飪食器

商代原始瓷尊酒器

商代刻辭龜甲

商代獸面紋銅瓿

商代青銅器主要紋飾

鳳鳥紋

鴟鴞紋

獸面紋

龍紋

蟬紋

連珠紋與雷紋

虎紋

斜角目紋

火紋與四瓣目紋

蟾蜍紋

蛇紋

河南省鄭州市河南博物館（ㄧ）：仰韶文化

鄭州市最值得到訪的地方就是國家級的河南博物館，據稱在大陸上除了故宮之外，就屬這裡收藏最為豐富。最早是1927年馮玉祥時代設立於開封，舊藏大多被搬到台灣國立歷史博物館；這個1997年才搬到鄭州農業路上的新館址，則是收藏20世紀考古在中原地區的重大發現。
參觀這樣具規模的博物館，彷彿穿越一場時光隧道旅行。1921年瑞典考古學家在河南省澠池縣仰韶村發現了距今6800-4800年前的新石器時代的彩陶文化，分佈的區域在河南、山西、陝西、河北南部和甘肅東部一帶，因此稱作仰韶文化。最後一張照片則是距今4800-4000年前山東濟南龍山鎮發現的黑陶製品的龍山文化，歷史也就越走越精緻了。

河南博物館

河南博物館

斜三角紋彩陶缽

彩陶盆

白衣彩陶缽

彩陶雙連壺

渦紋彩陶壺

花瓣紋彩陶缽

龍山文化袋足陶斝

河南新鄭黃帝故里

說到什麼是最好的出遊時間，以前說過了，這是要講究的。不過遇上忙碌的時候，最佳出遊時間其實就是有空的時間。來到鄭州快要兩個月的時候，趁著經常性周日的斷水斷電，逼著大夥還非得頂著寒風到戶外一遊不可。2012年12月9日，我們一行四個同事第一次來到新鄭，應該說是參拜黃帝故里，這看似一輩子總要走上一遭的行程，而我們卻是人生旅途不經意的過客。
黃帝定都有熊就在新鄭這裡，到了漢朝在北關立了一個軒轅故里丘，然後依照我們在中原的觀察，古老的名號經常保留與沿用，經過明清的修繕，我們現在所看到的規模則是最近十年內的事情。抵達軒轅路故里園區的時候，很奇怪的事情是整個故里就被這條路一分為二，怎麼看都有種龍脈被劃開的感覺，人車爭道險象環生，可見得一個簡單舒適的觀光區域都做得不好，這種觀念的落伍總是最叫人害怕的事情！向北的方向首先是軒緣故里祠前區，最前面就是一個仿照漢代的石闕，有設計感但藝術價值不高。接著走，右側是日晷，左側是指南車，前面就是刻有軒轅黃帝的四柱石坊。接著過了軒轅橋和姬水河就是黃帝故里祠，一個四合院形式的殿堂。正殿供奉黃帝中年金身塑像和黃帝事蹟壁畫。東殿則是黃帝元配螺祖，西殿則是黃帝的四妃叫做嫫母，兩者皆為紡織先驅為後人膜拜。黃帝故里祠後方就是拜祖廣場，有一個新的祈福許願樹放在前頭。廣場後頭就是軒轅丘，有聖火台和黃帝坐像，最後頭就是看起來像是南島語系男人會館的黃帝紀念館，裡面是2005年才落成的黃帝塑像。到這裡你終於恍然大悟了，中華民族的起源怎麼一切都是新的？
軒轅路往南走有幾個問鼎中原的區域叫做中華姓氏廣場，聽說是2008年經過專家建議之後改過的名號。如果真是意見良好，還真該載入史冊。據說我們一共有4千6百個姓氏全刻在這個廣場，我們卻頓失興緻，只想去看看新鄭街上有沒有地方可逛。

漢闕

黃帝故里祠

四柱石坊

黃帝故里祠

黃帝故里祠正殿

黃帝金身塑像

軒轅丘

黃帝紀念館

黃帝塑像

祈福許願樹

中華姓氏廣場

江蘇泗陽冬令發放的拍攝故事

檢視較大的地圖

小的時候就常聽說，到了冬天，一些慈善團體會在冬天發放救濟物資給那些需要資助的貧困人家。沒想到長很大後的2006年冬天，有機會跨海到對岸去拍攝這種只有在電視上看到的情景，自己倒成了電視的拍攝者。出發前把當地的資料詳細看了，特別是發放對象的資料。地點是江蘇泗陽的八集鎮、新袁鎮；南京和蘇州。資料中顯示蘇北地區的窮困人家，有比想像中多一些的智能不足家庭，產生的情況是近親通婚和長者為了娶親，選擇智能不足的婦人為妻。裡面感人的故事有點多到說不完。我們一組三位導演奉派去執行發放拍攝的任務，重點就在發放的本身。明眼人都知道拍攝的目的為何，但是我卻不這樣認為。如果我們不能了解蘇北的真實生活狀況，而只是不斷播放形式上的救濟物資，這種慈善團體視野如何，如果可以理性一點來探討，便知一二。只是一遇到宗教上的問題，或者是政治上的問題，偏執的情緒馬上爆炸開來，毫無解答。無論如何，這個世界充斥著瘋狂的行徑，每個人只是在尋找心中模糊意識的社會認同。蘇北地區智能不足家庭的現象，也許是環境上的影響，但卻難以達到社會認同的標準。
出發的時候我是盤算拍一戶家庭的故事：年老的父親娶了智能不足的太太，生下一個男孩也是智能不足。小孩漸漸長大之後，每天從家裡衝進衝出的，年老的父親看看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擔心百年後妻兒無人照顧，於是就領養了一個小女孩。資料上寫著我們去的那一年小女孩是小學六年級，她成為唯一一個可以照顧全家的人。放學之前和之後她要照顧全家，父親已經臥病在床。我總是覺得要幫人總是要了解真實的情況和怎麼個幫法，這是可以讓大家思考的一則故事。其他的導演也了解我的用意，公司要的拍攝題材就由他們兩位負責，也很感謝他們的體諒。到了蘇州集合的時候，才發現大家忙得沒時間理我，幾次開口要去尋找那戶人家，最後連拿出資料核對的時間都沒有。加入拍攝團隊的志工陸陸續續來我們這邊報到，於是還是請兩位導演同事幫我掩護，我先挑了可能會去那個村的一組路線，再將其餘路線分配給其他人，交代了要拍攝的內容。我跟著一組完全不認識的志工，就坐在車子的最後頭。接著就在想如果這個故事拍不成，那要拍什麼？短短三四天的發放，如果沒辦法選擇題材的話，我已經感受到沒辦法交代好差事的莫名壓力。坐在我前面的是南非和紐西蘭前來支援的年輕人，很快的他們就和前面ㄧ群志工打成一片。我看見他們打自心底的開心笑容，回想起在之前的幾個禮拜，有ㄧ次到了另一個宗教團體幫忙拍攝話劇，遇到了一位年輕人來幫忙收音。後來我去他家拿音樂音效資料的時候，剛好他不在家。他太太好奇的問了我的背景，然後問我知不知道他先生。我心裡面是想他的先生看上去確實有點與眾不同，不過還是不知道他是誰。他太太就說他先生就是唱「最美的笑容」的那個人。哇！這首經常聽到的歌曲，許多人都想知道到底是誰唱的，居然答案就是一起做志工的ㄧ位帥哥，我自己也不敢相信這件事。有了這樣的遭遇，因此在前往泗陽的路上，我就決定改變拍攝內容，並且大膽的突破以往教科書上說的，拍攝要有寬景、中景、特寫交互運用。為了捕捉所有人的笑容，全部改用特寫。回台灣一共花了2個星期完成這個片子，原本最不想做的發放拍攝，反而是我最用力的宣傳。我知道做出來的成品很前衛，我只是相信這種作品20年後會更好看。播出的時候當然ㄧ如以往，我的作品總是兩極化反應，我已經習慣了但卻不十分明白。有位電視台的主管找了我去，她認為這個片子很不錯，我問了她覺得好在什麼地方。她說了ㄧ些，我覺得她還是不了解這個作品真正的價值在哪。一年後的冬天，台裡面有另一個大家還頗敬重的導演去了冬令發放，一樣的事不ㄧ樣的地點。他拍完播出之後，那位主管又找了我去，她說她終於明白我去年拍攝的發放，是台內有史以來拍攝發放最好的作品。我謝謝她這麼說，不過我還是想知道她覺得好究竟在哪裡。最後得到的答案和去年ㄧ樣，我只能笑笑謝謝她。我對影像的思考與執著大概令許多人討厭吧，我相信對更高境界的追求才是正確的事，問題總是大家落差太大，也註定了沒有辦法繼續合作的未來。導致我真正離開傳統電視環境的，還是因為要求電視台開放部份著作權，最後惹得大老板生氣。電視台的從業人員是沒有版權與著作權的，這對企圖創作的人造就不公平的環境。也因為版權問題，我也無法在這裡播放。台灣確實有不少團體的志工自費出國去需要幫忙的地區，體會不ㄧ樣的人生。旅行有多重的目的，我們應該多去理解不同人的遊歷方式，欣賞不同的思維，同時也關心生活在其他國家和地區的人，他們生活的方式。

泗陽日出

泗陽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