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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8月20日 星期六

古巴Varadero海灘


檢視較大的地圖



很多朋友都以為我大概跑遍全世界,我只能嘆息說這句話的人還真不懂全世界。以前我就問過國內知名的旅遊節目主持人,到底她們都跑過多少國家?讀者大概會跟我一樣好奇答案是什麼。那我要先說一下背景,她們主持出國旅遊節目前前後後也將近20年,就算不是每月都出國,大概也相差不遠,我們就算每年出國10次,將近20年,再扣除重複去的國家,隨便算算要超過100個國家或地區,真是輕而易舉。但是如果你聽到的答案一定會讓你納悶,我們既然提到這個故事,或許可以動腦來想一想這裡面的意含。我覺得人生真的是一個認知的過程,以前在我們那個年代的留美學生,許多人的房間會掛一張美國地圖,他們就會把去過的地方用螢光筆標示出來,並且還很炫耀的告訴別人去過美國本土48州的幾個州。我當時就有點看不明白這個道理,做記錄也許不錯,但卻有濃濃的比較味道。過了幾年當有人說要出遠門旅遊,空氣中就瀰漫了一股濃濃的忌妒味。之後我們做出國節目,通常接到一個命令的時候,我們這組人都是到外面餐廳集合,把世界地圖打開放在桌上,然後開始分配工作。我們這組運氣好沒有任何忌妒和爭執,原因是最早的時候,我們一位優秀的導演就說過了這麼一句話,他說自從去過格陵蘭之後,去那裡都無所謂了。我覺得這句話給所有人很大的啟示,讓我們平安的渡過忌妒期。我們也是10多年來南征北討,去過的地方當然沒那些主持人多,當我聽到主持人最多就去過60多個國家,我當場傻眼,驚呼世界實在太大了,我們這種拼命在外跑的人,花費了人生這麼多的年頭,也不過就去一些地方而已,從此我就不再計算到底去過多少個地方。
當你沒有一絲一毫忌妒的心,表示你的成熟與智慧,或者是你也去過心中世界的盡頭,都到頭了,回頭來看,一切皆空,也無所謂了。更何況現在講究精緻藝術,慢慢的享受一個地方,總比走馬看花要來的好。
話說回來,我還真去過不少的著名海灘,不過我們承認心術不正,好好的海灘每次輪到我們前往拍攝的時候,不是刮風下雨,就是幫忙做好事在沙灘撿垃圾。最慘的就是被老天逞罰,一次火災把海灘的照片都燒的差不多了,不過至少沙灘比基尼美女不是被我們嚇跑的,真是飛沙走石的結果。
在古巴繞了大半圈之後,當地我們拍攝的導遊終於有機會帶我們到海灘走走。我好奇的問他,古巴四周環海,怎麼都沒看到古巴人在海邊玩水,導遊居然說,我們古巴人不喜歡海水,這是什麼回答!然後他帶我們到古巴最著名的海灘Varadero,一看海灘都沒人,夢想中成群的比基尼女郎就只能留在夢裡,怎麼現實這麼的殘酷。反正海灘沒人,就邀了領隊及司機在海邊聊聊,沒想到他們略帶驚恐的搖搖手,只說明天早上再來接我們。後來我才弄明白,這個Varadero區根本就是只限觀光客的特定區域,導遊的表情好像是說這裡是資本主義的惡瘤,你們要資本化是你們的事,他們還是早點開溜的好。所以你在這邊看不到半個古巴人在沙灘,慘的是我們連一個人也沒見著,誰叫我們心術不正,接近傍晚也累了,就在沙灘上睡覺,拍了一張照片留念,證明有來過。
古巴Varadero海灘

2011年8月4日 星期四

古巴雪茄

當今抽煙的人就像過街老鼠一樣的可憐,到處受到歧視的眼光。怪來怪去還是怪香煙傷人傷己,廉價低級,味道難聞。可是非常奇怪的是,提到雪茄,卻是大部份的人都有興趣,特別是古巴的雪茄。我們一行六個人到古巴拍攝,兩位主持人,兩位導演,兩位攝影,共四男兩女,一半人抽煙,一半人不抽,可是一到古巴,每個人都瘋狂的採購,就算不是自己抽,也有太多朋友請託。尤其後來知道當地的價格,更是大量大量的買。
除了價格之外,如果知道這裡面的歷史和品質,更是讓你瘋狂愛上雪茄。1492年隨哥倫布發現新大陸的其中兩位船員,宣稱在西班牙島上的印第安人拿給他們一種有味道的乾葉子。後來這兩個人在古巴看到當地的印第安人,用這種乾葉子吞雲吐霧,他們很好奇,突然就變成了新聞記者,搶發獨家報導。當地Taino族就告訴他們了,他們是用這種乾葉子叫tabacco,混合幾種葉子捲在一起點火抽,這種捲起來的葉子叫做cohiba,點火抽煙的整個動作叫做sikar,演變成英文的cigar。由此可知,現在我們稱作雪茄,按歷史上來說應該正名為cohiba;而我們現在所說的smoking,則應該是cigar。了解了這個典故之後,就很容易進入古巴的雪茄世界。
全世界許多煙草商都想製造出和古巴雪茄等級相仿的雪茄,投入龐大的資金在加勒比海一帶投資。我剛好也有機會在加勒比海區域拍攝雪茄工廠,雖然都是赫赫有名的大廠,不過持平而論,拿音樂來做個比喻,彷彿別的地方音樂也是有特色,但和古巴比,就知道大廠的雪茄是世界級,古巴的雪茄就是宇宙級了。看到這裡很容易的理解,古巴最頂級的雪茄就是Cohiba這個牌子,而且就這麼一家。而古巴最好的菸草來自於西邊的比那爾德里奧Pinar del Rio省份,菸草栽種從10月到隔年4月,我們來的時候是6月,菸田都在翻土整理,準備種洋芋,以增加經濟來源。我們到處拜訪種煙草的農人,穀倉裡賣雪茄的方式,真不誇張,一大捆一大捆的賣,感覺好像不用錢,我們也一大捆一大捆的買,結果是大家都開心。每支雪茄的生產過程從培種、移苗、培育、收成、儲藏、手捲到包裝都是一門精緻的藝術,抽雪茄顯得豪爽而氣派,在1920年代之後成為西方上流社會的象徵之一。我們確實從種菸草的農人、雪茄工廠到店家,嘗試不同等級的雪茄,抽的時候先以剪雪茄的夾子在尾端卡擦一個小洞,如果沒有這種工具,用嘴巴輕咬一個小洞也可以,只是少了點派頭。接著再用打火機在雪茄頭慢慢邊抽邊著火,讓雪茄輕轉,才會燃的平均易著。我現在是戒煙了,這種去見神仙的愉快只能往事回憶回憶罷了。
該是離別的時候了,大概我的行李最空吧,公司許多人托帶的雪茄最後都集中到我的行李箱存放。到了機場最後等著上飛機的時候,突然聽到機場廣播中文式的名字,越聽越怪,這不是叫我同事的名字嗎?怎麼連主持人也被叫去了,結果六個人被叫去了五個,只剩下我一個人留在候機室。好吧,沒事就逛逛商店買點Cuba字樣的t-shirt好回來炫耀一番。不過等著等著,怎麼同事都還沒回來,我腦袋就想,難道是卡斯楚突然跑來機場要接見他們,還是因為是共產國家,走的時候還要逼供,為什麼要來古巴!我著急也沒用,還是很羨慕他們被官方叫去喝茶。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只見到同事一個個回來,臉上表情凝重,原來他們被叫去是因為買了太多的雪茄,官方規定只能帶50支,所以他們多出來的雪茄當場就被沒收。我看看現場氣氛不對,要大家快點上飛機,有事離開古巴再說。於是在飛機上大家七嘴八舌的討論,都怪店家及領我們拍攝的人怎麼沒有人提醒我們。其中的一個主持人才說她光買雪茄就買了好幾萬塊台幣,所以大家都氣炸了。還好最後托帶的雪茄都在我這裡,沒有對不起朋友,而且大家也覺得奇怪,為什麼我滿滿的一箱雪茄居然沒被查到。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前一刻我還在羨慕他們呢,現在這個時候還是不要有任何動作,以免刺激到他們。最後的結論是,古巴一個這麼好的地方,最後卻在眾人一片檢討聲中離去,也只能嘆息了。
古巴菸農




2011年8月1日 星期一

古巴哈瓦那拍攝筆記

談到古巴的景致,應該從首都哈瓦那La Habana談起,因為這是古巴的大門,大家對古巴印象的起點。哈瓦那的名字是取自於15世紀末西班牙來這裡時,當地印第安酋長的名字。哈瓦那是由西班牙殖民的建築與20世紀初美國統治下的豪華大車交織而成的都會,不過他更像一個防禦大城。西班牙時期為防止不斷入侵的海盜,建造了無數的堡壘。1959年古巴獨立,時間就再也沒有走動過,當年美國人倉促離開古巴,留下來的大車經過不斷的保養維修,穿梭在哈瓦那的大街小巷,彷彿置身在50年代的場景之中。現代唯一較有建設性的建築,還是一連串防止夏秋來襲的颶風而興建的海堤。
古巴因為她詭譎多變的命運而顯得神祕,有人說來到古巴之前一定會帶有成見,等到來了之後,馬上就被她的氣質將成見一掃而光。古巴人熱情、友善、好客與古樸,在列強封鎖50年下,他們仍然樂觀、開朗並有堅毅不拔的勇氣。古巴人的民族個性可以從民族英雄切.格瓦拉談起。法國存在主義大師沙特曾經說過切.格瓦拉是他們那個時代最完美的人。他是一個堅持理想的浪漫份子,古巴的小學生每天上課的第一件事就是高呼“我將來要像格瓦拉ㄧ樣”。而古巴人確實像極了格瓦拉的翻版,集美麗、浪漫與理想於一身。
因為歷史的因由,古巴主要是由西班牙人和黑人混血的穆拉塔斯(Mulatas)人所構成,他們不只混雜著血液,更混合了文化,特別是音樂方面。早在西班牙人來到古巴前,西班牙自身就融合了北非、阿拉伯與伊比利半島的音樂色彩,加上古巴黑奴時期的創作,使古巴音樂在世界上獨樹一格,特別是節奏的表現。除了傳統音樂,古巴創造了倫巴Rumba,再與紐奧良的爵士音樂交流後,1930年代有了曼波Mambo,更是風靡一時。但是非拉丁裔無法真正領略曼波的曼妙,因過於複雜。古巴更在1950年代發展出節奏簡單的恰恰Cha-Cha,至今風潮一如往昔。音樂是列強經濟封鎖下,古巴人生活的最大安慰。在美國顢頇的經濟制裁下,古巴人其實過著非常原始的生活,許多人仍是以馬作為主要的交通工具,搭便車處處可見,長得像駱駝的公車只有哈瓦那才有。
哈瓦那




哈瓦那海濱大道海堤




哈瓦那舊城






古巴隨處遇見世界級的音樂家


哈瓦那Camel Bus



2011年7月14日 星期四

古巴哈瓦那中國城

說來你可能不信,如果你具有華人血統來到古巴,會被當地人另眼相看。這種差別對待是尊敬的意思,原因是古巴人大約100個之中,就有一個人擁有華人血統,比例實在很高。故事起自18世紀中葉,蔗糖成為古巴最重要的經濟支柱。19世紀初全古巴人口約有70萬,1847年起,蔗糖工業引進了大批華人契工,總人數有14萬3千人。所以算算這個比例,百人中就有一個華人後裔,可能還算太保守的估計。我們聽說了之後,立刻加入了去中國城China Town的行程。這是我去過所有的China Town最小的一個,但是卻是最神祕最難忘的一個。為了臨時做有關China Town的電視節目,必須去拜訪總管China Town事務的負責人。這個China Town只有一條很短的街,但是他們卻帶我到後面的陋巷。當時只有我一個人去拜碼頭,走到後頭有點苗頭不對的感覺。可是還來不及多想,就被領到了樓上的辦公室。一進去全是中國的裝飾,包括山水畫、書法、中國結。工作人員無論男女全是穿唐裝,只是很奇怪,每個人長的都像老外的樣子。接下來更精彩,我問起了主管人員的名字,原來姓康這個中國姓,其他人紛紛自我介紹,姓李、姓宗、姓劉。突然覺得神智有點混亂,這些人的姓氏和長相完全連不在一起,不過也只能擺在心裡。前頭說了,有華人血統自然在這裡要求拍攝,當然毫無問題,而且China Town還全力配合。事後想想還真懷念這群還念念不忘自己祖先的移民後代,他們應該有著難以言喻的鄉愁,而且特別在被列強封鎖的古巴。為了答謝他們的幫忙,我們全部工作人員就在他們經營的其中一家餐廳用餐,菜色應該說是他們想像的中國菜做法,其實可以考慮改叫鄉愁菜還比較有滋味。我可能忙於拍片,留下的照片只有一張三位華裔古巴人合影,也留下特殊的旅途記憶。
三位中國城華裔古巴人

2011年6月17日 星期五

古巴旅行文學創作:死胖子愛跳舞(七)

「你怎麼來了?」妮娜看著一旁漲著蘋果臉的希達 總覺得和平常不一樣
「今天又有什麼事情發生了嗎?」
希達這時高興的脫口而出:「還是你最了解我」
妮娜想誰都看的出來 只有你自己不知道而已
「我要當一個舞蹈家!」
妮娜差點就把手上的芒果摔著了 她雖然看厭了希達 還是上下打量他肥碩的身軀
好了 這時候潑人冷水實在不是賣芒果高手應有的行為
「你懂音樂嗎?」希達還以為妮娜會追著問舞蹈的事情
「倫巴 曼波 恰恰 Salsa Conga有什麼分別呢?」妮娜想這下也算狠狠的潑冷水吧
她的個性是工作的時候很隱忍 私底下卻是先發洩情緒 後事再看著辦
希達這時搖了搖頭 妮娜就更得意了
「我不是要跳這個 這些小學課本就教過了!」
妮娜突然覺得好久沒讀書了 是啊 在古巴這些真是簡單不過的常識了 怎麼問這個蠢問題
「那你要跳什麼舞?」
「habanera!」
「什麼!habanera!」
妮娜不由自主的又再度上下打量了希達一番 
然後和羅倫佐 CHE的反應ㄧ樣 捧腹大笑
希達知道妮娜和他那兩個朋友一樣 一定是很替他高興 才會這樣笑的不停
即然這些朋友都同意了 證明他的想法就是對的 雖然古巴和美國敵對著
可是古巴人民越來越多人在路上穿著從美國親戚那裡寄來的美國t-shirt
多半是佛羅里達馬林魚隊的棒球服
可見得他們兩國人民都有共同的信念 就是去做對的事Do the right thing
只是他們一個認定資本化是對的 一個是共產制度是對的
在古巴 人民從出生 醫療 到天國 都是政府無微不緻的照顧
所以古巴人民景仰政府 稱頌共產制度
妮娜看著希達手舞足蹈的離去 突然之間像洩了氣的皮球 輕輕的啜泣
她看起來更可憐了 來往的遊客更想買她手上的芒果
而且惹得遊客紛紛靠過來跟她拍照
不知不覺芒果就這樣被一團遊客買光了
她還是呆呆的望著天邊
思索著什麼樣的生活才是她的未來
至少她羨慕希達 暫時找到了人生的目標


古巴人民



2011年6月14日 星期二

古巴旅行文學創作:死胖子愛跳舞(六)

妮娜和其他人不一樣 她手捧一個芒果 而且每次只賣一個
每賣一個要費時好久 有時要超過一個小時
最早的時候希達看了覺得很可憐
在她身旁的婦人至少一次也會賣個三 五個
可是妮娜不管刮風下雨 就是賣一個
後來希達發掘妮娜的生意最好
每次遊客一來就會注意到她 而且會為了她誠摯的表情所打動
給她的錢絕對不會少 也不會討價還價
而且最重要的是 如果有客人還會為屈屈一個芒果殺價的話
那真正是遇到高手了 妮娜就可以跟這種客人好好玩玩
古巴人把討價還價的交易當成一種遊戲
除了打發時間外 還要逗智 逗趣 逗口才 
贏了固然高興 就算賠上成本 好好跟客人周旋一番
只要交易成了 自己也會樂上好半天
希達注意妮娜一天的樂趣就是等待對手
而每次交手之前 妮娜一副謙卑模樣才是真正的箇中高手
希達從可憐她到憐愛她的敏捷
重要的是妮娜不浪費時間在泛泛之輩上
雖然說她的時間實在多的不像話

古巴鄉下景





2011年6月13日 星期一

古巴旅行文學創作:死胖子愛跳舞(五)

希達的另一個好友叫羅倫佐
是一個專靠擊鼓為生的音樂家
在古巴一千ㄧ百萬人口 平均每一百人就有一個職業音樂家
比例高的嚇人 羅倫佐玩的樂器比較特別
他打的是古巴中部鄉下的剛波鼓
是一種一個長拍接著兩小節兩短拍的節奏鼓 同時嘴裡還要唱個情歌
不過一般他們不叫剛波鼓 而叫香塔鼓
那是因為聽這種鼓樂
通常會搭配萊姆酒加薄荷和甘蔗調製而成的飲料
這種飲料就叫香塔 玩這種鼓最大的好處就是可以獨奏
高興什麼時候表演都可以一個人決定
羅倫佐遞過剛砍下的一節甘蔗給喘稀稀的希達
今天怎麼沒有騎馬?
羅倫佐問著一時還喘不過氣來的希達 這麼興奮幹嘛?
CHE嘴裡叼根禾草 在一旁偷偷瞧著希達漲得像大餅的臉
希達正準備開口時
CHE看得出來 希達腫脹的臉繼續向外綻放
好像氣球隨時要爆炸一番
我想當一個舞蹈家希達幾乎用了畢生吃奶的力氣大聲的說
還好是個空曠地 這麼高分貝只嚇走田裏的幾隻麻雀
哈哈哈哈……..”CHE和羅倫佐聽了都抱著肚子在地上翻滾大笑不已
時間先暫時停止一下 如果用東方的思想
一定會以為他的兩個朋友在譏笑諷刺他
事實上希達看到他們大笑不止也跟著大笑
笑得將口裡的甘蔗都吐向天空 他知道他們都十分贊同
因為古巴人就是這麼熱情奔放 動作誇大有力而且持續很久
主要也是因為情緒一直延續 動作也跟著延續
等希達帶著砍下來的甘蔗離開時
他的兩個好友還在地上翻滾 眼淚都笑出來了
希達自然是很感動 不過他急著要去找妮娜
妮娜不是他的女友 而是一個賣芒果的中年婦人
希達和她很投緣 起初也是可憐她 就會帶甘蔗去看她
妮娜不是開店舖 而是向來附近象山玩的遊客兜售芒果
象山是大約有十座300公尺高的山合起來的稱呼
每座都有一條長支脈延伸到附近的平原
遠遠高高的看 每條支脈像極了大象的鼻子
而各山脈看上去像足了象頭
所以遠眺就好像有十個大象趴在平原上
雖然不是那麼出名 也堪稱世界奇景
古巴象山








2011年6月10日 星期五

古巴旅行文學創作:死胖子愛跳舞(四)

希達幾乎是用跳的去找他的朋友
其中的一個朋友大家都叫他CHE 
因為他實在長得像他們的民族英雄切格瓦拉
切格瓦拉原本是智利醫生 小時候因有嚴重的氣喘
立志做一個醫生治好自己嬴弱的身子
長大後發現拉丁美洲遭受美國強大的控制
因而立另一個大志要將帝國勢力趕出拉丁美洲
50年代的古巴革命提供切格瓦拉實現夢想的地方
1959年卡斯楚建立共產政權
不久CHE到玻利維亞繼續在山裡打游擊
也繼續著他傳奇浪漫的一生
不過他去了玻利維亞就暫時不關古巴的事了
反正古巴到處都看得到他戴著游擊扁帽的畫像和看板
普遍的程度卡斯楚是相形失色
因為在古巴只有死人才能公開掛畫像
從小到大每天到學校上課前 所有古巴的小朋友會集體宣誓
他們會說"我將來要成為CHE" (Be like CHE)
所以美國的運動廣告 什麼"將來要成為麥克喬丹"(Be like
Mike)
實在是明顯的抄襲 毫無創意
起先古巴當局也想控告NIKE的商業行為
無奈古巴與美國雖然靠得近 卻老死不相往來
就算要告 也不得其門而入
希達的朋友確實長得像CHE一樣風流瀟灑
但問題是他的腦袋只知道copy CHE的一舉一動
少了創意 這大概是每天上課前要學做CHE的負面效應

古巴男子個個英姿煥發



誰正在寫下一篇摩托車日記

2011年6月9日 星期四

古巴旅行文學創作:死胖子愛跳舞(三)

希達急著想告訴他的兩個好朋友 有關夢的一切
他當然知道那裡可以找到他們
最近他們幾個都躲在甘蔗田裡偷砍甘蔗
這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以前古巴曾是蔗糖最大的出口國
90年代之前曾經佔了80%的世界市場
甘蔗的生產不僅提供蔗糖 還可以製造紙板及提煉藥材之用
附加價值極高 卡斯楚的政策錯誤
因為他以為光古巴就足以左右世界蔗糖價格
沒想到供過於求 蔗糖價格一落千丈
龐大的甘蔗田也從此乏人聞問 真是風水輪流轉
18世紀他們的鄰居海地曾是蔗糖的大宗國
因與法國抗暴爭取獨立 燒毀了大片蔗田 古巴立刻取而代之
稱霸江山200 眼睜睜的看著大好河山從此給了巴西
不過嚴格說來他們一點也不擔心 少了蔗糖
他們還是有許多的世界第一
希達等一群兄弟常常笑古巴人根本就不懂得吃甘蔗
大家都知道甘蔗甜美 現榨現喝就夠爽口了
不過越是美好的事務越容易被其迷惑而往往喪失進一步思考的機會
希達這一干人覺得人生何止如此 一定有更好的方法品嚐甘蔗
才不失甘蔗王國的威望
他們用的方法是甘蔗汁裡加進新鮮的檸檬汁
古巴雖窮 檸檬卻到處都是
而且一般人對檸檬倒不是特別偏好 這下可好了
甘蔗與檸檬既然都沒人理會
正好兩個相加 成為採用不盡的天然果汁
對這個熱帶島嶼來說
這樣的發現比可口可樂從天上掉下來都來的更令人激動

古巴鄉村農舍有好喝的檸檬甘蔗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