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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3月31日 星期五

環球商機promo24:菲律賓1


Promo帶做了一段很長的時間,可能是越來越熟悉,想把影像詩的意境帶到節目中,於是在菲律賓的錄影節目中嘗試著做做看,現在回味起來也很有意思。

2013年8月25日 星期日

菲律賓薄荷島烏克麗麗樂團演唱 no arms can ever hold you

最近由於烏克麗麗爆紅,而我住的鄉下早就風行一陣子了,可是最近去城裡工作,沒拍到相關的畫面,於是想起了2007年曾經在菲律賓薄荷島羅博河Loboc River遊河的時候,一艘小船滿載一群小孩組成的烏克麗麗樂團在一旁演奏。剛開始的時候我還在船上吃飯,也不為意,但是才聽了一下子,真是天籟和鳴,連忙抓起手中的DV Cam,感覺上是慌忙的彌補沒有從頭拍起的遺憾。一直沒有打算放在網路上主要還是覺得這ㄧ段拍得太差了,因為長時間記錄有不為人知的獨到美學技法,本來還想玩個示範,結果卻是拍得太離譜了,怎麼看這個中的風格好像和我無關。不過我承認拍片最動人的ㄧ刻就是受到真實事件極大衝擊後的當下落淚。我收的音質無法表現他們的天籟純真。但是在這個湍湍小河世外桃源之境,童稚的歌聲進入心靈,所有感知被美好的對待與召喚,於是不自禁的偷偷流淚。人生的感動總是生命的譜曲,來過了心靈就記得了。

影片:菲律賓薄荷島烏克麗麗樂團演唱 no arms can ever hold you
http://youtu.be/zTRWu3P6fYs

2012年6月6日 星期三

菲律賓黎刹公園 Rizal Park:敘述一段旅程的終點



也許這篇文章並不是想介紹一個景點,而是敘述著一個旅行的終點。這是宿霧太平洋航空邀請的媒體團返回馬尼拉之後所到的最後一個景點。大家心裡有數,即將道別互奔東西。團體合照通常就是最好的回憶。每個人面對旅途的終站因個人期望、心理,還有環境等主客觀因素而不同。不管如何,離情依依卻是多半無法避免。短暫旅途的朝夕相處,很快的從彼此絕對的陌生到開始熟識的階段,是所有人面對同一件事情,所表現出來具體行為的差異,每個人又根據這樣的現象,對自己性格做出投射與回應。如果用在平時生活,欣賞、喜好、憤怒也是在性格磨差互撞中而來。有時候仔細想想,是否存在的主觀意識是不是用錯了地方!
那個時候我們幾個在同個集團不同公司工作的幾個人,因為不同的因素紛紛離職。其中ㄧ位好友是馬來西亞人,可能是年輕ㄧ輩我所見過文筆最好的人。她決定將幾年下來在台灣賺的錢,陪同媽媽從馬來西亞自助,經泰國、柬埔寨、寮國,而後進中國到日本。後來這位朋友還是依著理想,到了她熟悉的非洲,最後落腳印度。另一位朋友可能沒辦法浪跡天涯,單靠文字要謀得一份差事並不容易,於是趁她有空的時候,邀她一起去菲律賓走走,主要是想看看有志一同的人將來是否有機會合作。我們沒有ㄧ起出去玩過,很純粹的同事情誼。我們和其他的媒體不熟,除了拍攝工作之外,早晚有空都在沙灘散步、游泳,躺在吊床看星星。隨著時間的過去,她一貫的優雅還是我熟悉的個性,而我也慢慢的熟悉其他的媒體朋友。當時面對可能失業的未來大概是隱隱憂心,海邊散散心只是解下短暫的愁,烏雲還是籠罩在天空中。這個工作假期幾天之後,對於未來還是無解,她面對著自己感情和工作的未來,我則是面對將來合作的可能性。幾天相處下來,我們居然沒有合照過,一直到了旅程終站,才有人提醒我們要幫我們拍照。我也是驚訝這好不容易一起出來的機會,居然都沒有把握住。回台灣之後,各忙各的,我也搬到南部來住。難得有機會上台北,她也剛好常出差,也就是這樣,朋友見ㄧ面都變得不容易啊!
這個黎刹公園的紀念碑是想當然的合照背景。黎刹José Rizal(1861-1896)原來是出生在香港的眼科醫生,後來他組織了愛國社團,遭到西班牙當局以寫作煽動為理由,就在黎刹公園的北側被判刑處決。黎刹的死,激發了菲律賓人脫離西班牙統治的決心,因此黎刹被尊為菲律賓國父。紀念碑的後方刻著黎刹的詩「我的訣別」,中文翻譯恭錄如下:


別了!祖國!豔陽之土!
南海之珠!失去的樂園! 
我樂於把這凋零之軀獻給你,
即使再年輕、再健壯、再幸福,
我仍然毫不憐惜,把它獻給你。
在無情的沙場,激烈的戰鬥, 
有人把生命捐棄,既不猶豫也不在意。
葬身之所,豈有分別?
在香杉、在月桂、在百合之下, 
在絞台、在原野,在刀槍或殉道的途上, 
只要為了國家、為了鄉土,它都一般無二。

我要在東方破曉的清晨死去, 
正當那旭日的光明衝破長夜的黑暗, 
如果曙光無色,就拿我的血漂染,
任你潑灑整個蒼芎,
把它染成一片瑰麗的鮮紅。
當生命之頁在眼前展開,我做過夢! 
當青春之火在心中點燃,我做過夢! 
夢見可愛的臉,啊!你這南海之珠!
不再悲傷!不再憔悴!
眉頭無結!眼眶無淚!
我愛之夢!我生之欲!

看見一枝羞放的花朵, 
有朝一日,在我墓地的草上,
請把它擁到唇邊深深吻我。 
也許我久臥墓穴,周身發抖,
讓我的眉梢感受你的輕觸,你的熱呼。 
讓晨曦照著我金色衣衫,
讓月光撫弄我無底創傷,
讓微風飄送我飲泣悲嘆。

若有鳥兒棲在十字架上,
讓它為我低吟,如對國殤。 
讓太陽把霧氣提升上蒼,
使夜幕在墳地重重下降, 
讓善人來墓旁喟我不遇, 
然後在靜夜為我默默懇乞, 
求你!我的祖國,讓我在天國安息。
哀禱吧!為那些不幸早逝的故友,
在悲泣!為你這將高飛的靈魂,
在歡唱!因你終將遠離這多愁的囂塵。
為國而死,不正是你日夜所望? 
然後躺在她的懷裡,安然無恙。
為那些滿身傷痕的活人,
為那些因兒女悲慟的母親, 
為那些寡婦孤兒,那些受刑逼供的罪人,
然後為你自已的救贖而祈禱。
因為長夜漫漫只有屍身可依, 
然後對著蒼穹傾訴我遲來的抗議,
請別吵我清睡與深沈的神秘。
也許你會聽見聖頌在周遭悠揚, 
這是我啊,祖國,我在對你歌唱。

既無十字架,也不見碑坊。 
當我的墳墓已被人遺忘,
讓犁犁過,讓鍬翻過,
在我骨灰被風吹散之前, 
將它撒播,覆蓋大地。 
當我飛過高山越過大海, 
然後隱入無形我不在意, 
驚嘆空間的浩瀚與時間的無際, 
我將帶著光明與色彩,
傳播我的信心,我的愛。

我熱愛的菲律賓啊!請聽我最後的驪歌! 
我敬愛的祖國啊!令我憂傷的祖國! 
我把一切都獻給你----我的父母以及我的兄弟! 
因為我將去之國,沒有暴君也沒有奴隸,
那裡親善和睦,一切統於上帝。
別了!被蹂躝的朋友自我的孩提。
別了!從破碎的心底我呼喚你。 

感謝你!我的上帝!我走完了人生的勞途,
也感謝你!我的導師!你照明了我的路。
永別了!人類我愛!只在寂滅才有安息。

黎刹公園紀念碑


2011年6月22日 星期三

菲律賓宿霧Cebu到薄荷島Bohol船上筆記


檢視較大的地圖

前言:這是一篇從菲律賓宿霧Cebu搭船至薄荷島Bohol在船上寫的筆記,當時手上沒有旅遊節目,承朋友的好意,邀我參加了宿霧太平洋航空台北飛往菲律賓的首航之旅,倍感榮幸。實際上我能夠幫助他們的地方不多,思考著也許他們要個可以發新聞的稿件,因此在寫法上一開始就是新聞式的寫法,又因為忙於拍攝,在船上匆匆寫下去過的地方。
宿霧太平洋航空

馬尼拉國內機場航廈


馬尼拉國內機場航站
2007年6月13日,凱行旅行社代理菲律賓宿霧太平洋航空Cebu Pacific Airline經馬尼拉飛宿霧的首航之行,旅遊業以及媒體團一行10多人在陳董事長的帶領下,乘13:55的飛機,2小時候飛抵馬尼拉,旋即轉至隔壁的國內機場等待飛往宿霧。這次來和前2次很不同,2年前災難印象猶在。(筆者註記:2005年夏季颱風造成菲律賓呂宋島東邊海岸鄉鎮,被亂砍的山林衝垮屋舍,4千多人死亡,當時我有機會前往救災,一抵達菲律賓就到國內機場,在只能帶一支牙刷進災區的前提下,匆忙搭上直升機,眼下滿目瘡痍。就這樣每天坐直升機往返,我的同伴形容我們好像在打越戰,也因此感觸很深。)印象中的菲律賓仍停留在苦難與天真之間,看見馬尼拉變得較好的交通情況,慢慢的好像心也開了點,大概是為他們感到高興吧。飛行一小時又10分鐘抵達宿霧,下榻宿霧城內最美的5星級飯店Waterfront Hotel。
宿霧定光寶殿

遠眺宿霧市


6月14日先到了高級住宅區比佛利山莊的道教寺廟,參觀並遠眺宿霧城。接著參觀麥哲倫(葡文Fernão de Magalhães, 1480-1521)16世紀時贈與當地的十字架及附近的兩座教堂。9:30搭快船前往薄荷島Bohol,現在是在船上寫的,一路上有著被承載的感覺,是說一路被運送與服務吧!沒那麼多人的幫忙是做不到的。
想到昨晚去飯店2F Casino裡,菲律賓賭場賭客玩拉把時,若連不成一線,就一方面祈禱並且比手畫腳的,意思就是要把較上的水果往下拉,較下的往上推,動作可愛又有趣,沒看過人家這樣玩的。
麥哲倫十字架 Magellan's Cros




宿霧碼頭

開往薄荷島遊艇

遊艇駕駛室


往薄荷島沿途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