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翻閱舊名片的時候找到了ㄧ張紙條:
Odette Wiener
Directrice of BALLET BALOULOU
D'HAITI
P.O.BOX 991
PORT-AU-PRINCE
HAITI
Phon: 509-259009
這是海地Ballet Baloulou舞蹈團負責人Wiener先生留給我的字條,再不把它寫下來,怕字條以後也找不到了。那時候造訪海地主要是想拍攝巫毒教,當時的大使呂慶龍先生知道了我們的目的,特別帶我們去拜訪文化部長Guy Paul先生。文化部長於是說明了巫毒的來由,並安排了巫毒舞蹈的表演。其中這個Ballet Baloulou團體經常代表海地出訪,難得我們短暫的停留,該團能夠撥出時間來。也因為我們的行程緊湊,大使也安排我們在海地的最後ㄧ晚,特別在大使館的庭院前為我們表演,現在回想起來真是感謝許多人的幫忙。尤其是現在網路無所不能的年代,世界上一些好的表演團體在網路上是沒有任何資料的,如果能夠記錄下來,就更形珍貴。
影片:海地Ballet Baloulou舞蹈團
http://youtu.be/sPU0dHHY3kY
2012年8月30日 星期四
2011年8月16日 星期二
海地至多明尼加Bus上筆記(下)
我們剛剛經過了海關,每個人必須下車,行李一件件的檢查,必須打開來,經過三個人左翻右翻的才算數,印象中很久沒被這樣搜查了,主要也是海地曾是毒品最大的轉運站,不過哥倫比亞的毒梟抱怨海地道路品質太爛了,最後放棄了。美國對海地也有相當的制裁,因為想扶植另一個政權。我們昨天早上是先參觀了海地的古蹟,結果居然是三座200年前廢棄的法式水道,荒廢在鄉野。這個國家是沒有古蹟的,連殖民時期的建物也幾乎看不到,唯一的收穫是到鄉下看到人民生活,小孩大多是光著屁股,不像城裡的人,村裡顯得天真,讓一直處在戒備中的心防,暫時卸了下來。太陽很大,好像洗了一場蒸汽浴,倒也不壞。現代藝術館的館長一路帶著我們,他介紹了一家銅雕工廠,大家都瘋狂的買,實在看不到特別想留念的東西。即將離開海地,對這裡留有一些印象,但就像巫毒一樣,還難以窺視全貌,他還是有神祕的色彩。
現在開車了,回Santo Domingo,還有一段4個小時的車程,路途的遙遠還包括了車子拋錨的時間。來去海地車子都壞了,剛剛拋錨在一片仙人掌環抱的公路上,讓我有機會下來拍點仙人掌的照片。熱心的百事可樂大卡車司機按了很多次喇叭下來幫忙,為此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照了一張滿載空瓶的照片作為紀念。仙人掌在公路兩旁的垂直坡地,我還特別攀爬上去,可惜過於雜亂,仙人掌焦黃枯萎,相片的對比色會較差。車子很快就修好了,多明尼加西部真是一片荒蕪,景象和海地差不多,相信有很多的海地人民在此居住,可能就像古巴東部住了一百萬的海地人,講的是法語。天氣很熱,多明尼加和海地同樣在一個島上,有些是分別不大的,越進入東邊山野越綠,房子也越蓋越漂亮,車子就跟著多起來了。進入一個小鎮,突然有一下子進步20年的感覺。手機通了,有手機的人不斷的在連絡,剛拋錨的沙漠地是收不到訊號的。
離開海地除了帶著記憶也帶著祝福,海地人的效率,我們在號稱五星級的旅館領教再三。昨晚大使特地到旅館和我們餞別,喝咖啡的時候,我直覺不對勁,可能是這三天在海地得到的感受吧,就請同仁先去櫃台結帳。繼續和大使閒聊一個小時,怎麼還沒結帳完,於是就走到櫃台問問怎麼回事。櫃台的人看起來忙的直冒汗,我們一共四個房間的錢,一個小時就是算不出來,櫃台的人還一直怪我的同仁一直在講話,真是昏倒。問明了原因,原來我的同仁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四個房間只願意刷兩間,然後還要將吃飯的錢分開來算,雖然他把事情弄得有點複雜,不過搞清楚了之後,也就是加減乘除的問題了。櫃台的兩個人還為了怎麼算這筆帳有些爭執,我看看也不是辦法,就說我來算這個帳,櫃台人員一聽,連忙搖頭說再給他們一點時間,我就問要到什麼時候我再過來,結果兩個人互看一下,都說要到midnight。天啊!能說什麼,只好說明天退房再來好了。昨晚他們算不出來,今早又用掉半小時才能算出一份帳單,真難。
剛到Santo Domingo,總共花了8個多小時,也不覺得累,蠻怪的。現在要去拍多明尼加的舞蹈表演,19:03分了。
現在開車了,回Santo Domingo,還有一段4個小時的車程,路途的遙遠還包括了車子拋錨的時間。來去海地車子都壞了,剛剛拋錨在一片仙人掌環抱的公路上,讓我有機會下來拍點仙人掌的照片。熱心的百事可樂大卡車司機按了很多次喇叭下來幫忙,為此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照了一張滿載空瓶的照片作為紀念。仙人掌在公路兩旁的垂直坡地,我還特別攀爬上去,可惜過於雜亂,仙人掌焦黃枯萎,相片的對比色會較差。車子很快就修好了,多明尼加西部真是一片荒蕪,景象和海地差不多,相信有很多的海地人民在此居住,可能就像古巴東部住了一百萬的海地人,講的是法語。天氣很熱,多明尼加和海地同樣在一個島上,有些是分別不大的,越進入東邊山野越綠,房子也越蓋越漂亮,車子就跟著多起來了。進入一個小鎮,突然有一下子進步20年的感覺。手機通了,有手機的人不斷的在連絡,剛拋錨的沙漠地是收不到訊號的。
離開海地除了帶著記憶也帶著祝福,海地人的效率,我們在號稱五星級的旅館領教再三。昨晚大使特地到旅館和我們餞別,喝咖啡的時候,我直覺不對勁,可能是這三天在海地得到的感受吧,就請同仁先去櫃台結帳。繼續和大使閒聊一個小時,怎麼還沒結帳完,於是就走到櫃台問問怎麼回事。櫃台的人看起來忙的直冒汗,我們一共四個房間的錢,一個小時就是算不出來,櫃台的人還一直怪我的同仁一直在講話,真是昏倒。問明了原因,原來我的同仁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四個房間只願意刷兩間,然後還要將吃飯的錢分開來算,雖然他把事情弄得有點複雜,不過搞清楚了之後,也就是加減乘除的問題了。櫃台的兩個人還為了怎麼算這筆帳有些爭執,我看看也不是辦法,就說我來算這個帳,櫃台人員一聽,連忙搖頭說再給他們一點時間,我就問要到什麼時候我再過來,結果兩個人互看一下,都說要到midnight。天啊!能說什麼,只好說明天退房再來好了。昨晚他們算不出來,今早又用掉半小時才能算出一份帳單,真難。
剛到Santo Domingo,總共花了8個多小時,也不覺得累,蠻怪的。現在要去拍多明尼加的舞蹈表演,19:03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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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地歷史博物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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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港街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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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國殖民時期水道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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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程拋錨的bu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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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熱心的百事可樂司機幫忙修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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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拋錨在仙人掌沙漠中 |
2011年8月14日 星期日
海地至多明尼加Bus上筆記(上):巫毒教
9月8日
現在一大清早坐著顛頗的bus離開海地,展開漫漫6小時的長途跋涉,路上可能字會草一些。以其他觀點來看,海地還算不錯,這裡沒有紅綠燈,但會塞車,還是有蠻多車的,人民也不會餓死,農田有足夠的蔬果,而且海地人很有分享的觀念,自己沒東西吃,一定會分出食物比他更沒東西的人,這是海地最富有的資產,可見文化部長的說法不是官話。這個概念來自於巫毒教對人民的影響,據說哥倫布發現美洲第一個登陸的地方在海地而不是多明尼加,但因國力弱,沒人理她。之後海地成為黑奴運往美國最大的轉運站,在黑奴時期,海地人在工作之後的晚上,進行一連串永無止盡的巫毒教儀式,在拜訪巫毒教團體時,我們請求他們做祈禱儀式,不過她們都說不是說祈禱就祈禱,要進行的話需很久很久的時間,就像儀式裡的舞蹈可以一直跳而不停息。中文翻Voodoo為巫毒真的很傳神也很巧,原本我對翻成巫毒有異議,等到晚上再看第二個舞蹈團體表演時,我才真的拍手叫好。據說巫毒的舞蹈是白人奴役後不停的跳,以疲累之姿忘卻被奴役的痛苦,一方面是一種靈修,藉以和祖先產生connection。我看的感覺很像台灣的乩童,跳的歇斯底里與渾然忘我,肌肉左右不停的搖晃、擺盪,每個演出的人都代表一種神。巫毒教的祭壇是三四層的供桌,亂七八糟的放了許多的神像,也有基督,最下兩層放了供品,大部份是紅酒。每個巫毒教眾聚會的場所,所供奉的神又不一樣,可以隨著自己這一群教眾所認定的神而膜拜。巫毒教在教義上是薄弱的,如有身體不適,祭師也可算是巫醫,會治療疾病。我們提出一些問題難以得到答案,巫毒教教導大眾的是團結互助的觀念,所以他們有分享的精神。
現在一大清早坐著顛頗的bus離開海地,展開漫漫6小時的長途跋涉,路上可能字會草一些。以其他觀點來看,海地還算不錯,這裡沒有紅綠燈,但會塞車,還是有蠻多車的,人民也不會餓死,農田有足夠的蔬果,而且海地人很有分享的觀念,自己沒東西吃,一定會分出食物比他更沒東西的人,這是海地最富有的資產,可見文化部長的說法不是官話。這個概念來自於巫毒教對人民的影響,據說哥倫布發現美洲第一個登陸的地方在海地而不是多明尼加,但因國力弱,沒人理她。之後海地成為黑奴運往美國最大的轉運站,在黑奴時期,海地人在工作之後的晚上,進行一連串永無止盡的巫毒教儀式,在拜訪巫毒教團體時,我們請求他們做祈禱儀式,不過她們都說不是說祈禱就祈禱,要進行的話需很久很久的時間,就像儀式裡的舞蹈可以一直跳而不停息。中文翻Voodoo為巫毒真的很傳神也很巧,原本我對翻成巫毒有異議,等到晚上再看第二個舞蹈團體表演時,我才真的拍手叫好。據說巫毒的舞蹈是白人奴役後不停的跳,以疲累之姿忘卻被奴役的痛苦,一方面是一種靈修,藉以和祖先產生connection。我看的感覺很像台灣的乩童,跳的歇斯底里與渾然忘我,肌肉左右不停的搖晃、擺盪,每個演出的人都代表一種神。巫毒教的祭壇是三四層的供桌,亂七八糟的放了許多的神像,也有基督,最下兩層放了供品,大部份是紅酒。每個巫毒教眾聚會的場所,所供奉的神又不一樣,可以隨著自己這一群教眾所認定的神而膜拜。巫毒教在教義上是薄弱的,如有身體不適,祭師也可算是巫醫,會治療疾病。我們提出一些問題難以得到答案,巫毒教教導大眾的是團結互助的觀念,所以他們有分享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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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巫毒舞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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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巫毒舞蹈團員合照,中間為UCLA交換學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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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巫毒教祭壇 |
2011年8月13日 星期六
海地拍攝筆記
9月6日
海地的意思跟海沒有關係,雖然在加勒比海這樣的譯名很傳神,但事實上海地是高山的意思,面積2萬7千平方公里,略小於台灣。有2/3是山坡地,可以遠遠眺望山是非常的漂亮,可惜因濫砍森林,原有70%的森林變成27%,現在只剩下2%。主要的原因是海地的政治不穩,軍政府鼓勵人民砍樹燒森林,表面上為了煮海地特有的米飯,而其實則是要政敵無處躲藏,非常荒謬。但荒誕不只一處,更可說是海地的代名詞。我們認識海地從訪問文化部長到大使,逐漸拼湊出對海地的認識。困難的是,我們無法接觸平民老百姓,因為安全上的顧慮,也因為海地人不喜歡被拍照,基於宗教的因素,他們普遍相信攝影會奪走他們的靈魂,這樣對我們的拍攝工作增加了麻煩。原本以為較落後的國家,一般人民難以理解攝影的power,又以為加勒比海人民都是熱情好客的,也喜歡show off,但海地卻不是這樣。海地人的眼睛透露出一種憎恨與不快樂,98%是黑奴後代,200年的獨立,卻一直生活在憎恨與壓迫中,到現在海地人的想法還是停留在今天的局面都是當時白人奴役的結果,責怪別人的過錯,認為別人來幫助他們是理所當然的,這是因為以前欠他們的,他們的口頭禪是“這不是我的錯”、“這個我不會做”、“這個我不能做”。接觸的海地人民,基本上愛佔小便宜、不誠實與謾罵一通。80%的文盲加上愚民政策,使海地成為西方世界最貧窮的國家,只有5%的富人卻擁有全國95%的財富。
傍晚想買水果,討價還價,說好了一打水果4美元,講半天都講好了,他卻只拿8個,搞到後來只覺得存心找麻煩與欺騙,乾脆通通不要。類似這樣的例子不勝數,大到船舶停港,據說收取的費用幾乎是全球最高,因為海地的性格是,要來的話就狠狠敲一筆,他們沒有薄利多銷或犧牲的觀念,結果我們上山眺望這個太子港,偌大的港口只停了兩艘船,大使說用手指頭都可算出來,根本就沒人敢來。就像買水果的道理是一樣,另外買畫交易事項都是這個樣子。文化部長說海地好客,願意分享東西,即使是自己有家要養,不過這僅止於官方說法。目前所知台灣除大使館6個人加上農技團之外,海地僅有兩戶台商,其中一戶還較長住在Miami,對到處做生意到處四海為家的台灣人來說,簡直不可思議。
海地的文化部長替我們說明了許多事,特別是巫毒教,不過他全是選正面的說法。巫毒來自於非洲,90%融入海地人的生活中,是黑奴時期壓抑時的產物,但這裡的人80%是信天主,15%是基督,至於做蠱害人是外面誇大的說法,特別是電影。但大使的解釋是因為海地政治不穩人權不彰,外面拿著巫毒大作文章。明天拜訪巫毒教,相信會有更多的認識。
海地時常缺水缺電,像這樣號稱五星級旅館也無法避免。這時完全停水,想刷牙都不可能,電勉強可維持,但電視機一會就會斷,一會又好,人民生活每天僅有數小時的電可用,對平均所得僅有300多美元的海地人可說沒有什麼稀奇。Domino Pizza幾個月前進駐海地,但麥當勞可是遲遲不願進來。我們參觀了總統府一帶,中華民國政府在這附近整建了兩個公園,使這裡煥然一新,乾淨異常,不像其他地方到處是垃圾與髒亂破敗。我們也見到了有中華民國國旗的捐贈水泥及施工車,海地政府用來鋪柏油,看了也令人感動。中午在大使館吃pizza,參觀了三處畫廊,因海地的畫在加勒比海非常有名,較吸引我們的是有關巫毒教的畫風,其他其實沒有那麼有創意。聽說海地的詩也相當好,大使館幫我們準備了一些可拭目以待。
下午終於下雨了,還真的盼到了,什麼海地從不下雨的傳聞是過份了點,這裡每年有兩個雨季,一年下八百立方厘,其實很多的,只是只有1/10得到保留,因濫砍山林,大部份水都流失。晚上原本要拍攝舞蹈表演,因故取消。回旅館用餐遇到一個漂亮的多明尼加女孩,邀她和我們共進晚餐。她和我們同一台bus到海地的,此行是幫老闆查帳。我們請她當我們在多明尼加的解說導遊,她說話的樣子好像在跳舞,個小小的,但談吐釋放出嫵媚,30歲了,有一個9歲的女兒,蠻有意思的人。她說羨慕我的工作,這樣也好,可以了解多明尼加人想什麼。
海地的意思跟海沒有關係,雖然在加勒比海這樣的譯名很傳神,但事實上海地是高山的意思,面積2萬7千平方公里,略小於台灣。有2/3是山坡地,可以遠遠眺望山是非常的漂亮,可惜因濫砍森林,原有70%的森林變成27%,現在只剩下2%。主要的原因是海地的政治不穩,軍政府鼓勵人民砍樹燒森林,表面上為了煮海地特有的米飯,而其實則是要政敵無處躲藏,非常荒謬。但荒誕不只一處,更可說是海地的代名詞。我們認識海地從訪問文化部長到大使,逐漸拼湊出對海地的認識。困難的是,我們無法接觸平民老百姓,因為安全上的顧慮,也因為海地人不喜歡被拍照,基於宗教的因素,他們普遍相信攝影會奪走他們的靈魂,這樣對我們的拍攝工作增加了麻煩。原本以為較落後的國家,一般人民難以理解攝影的power,又以為加勒比海人民都是熱情好客的,也喜歡show off,但海地卻不是這樣。海地人的眼睛透露出一種憎恨與不快樂,98%是黑奴後代,200年的獨立,卻一直生活在憎恨與壓迫中,到現在海地人的想法還是停留在今天的局面都是當時白人奴役的結果,責怪別人的過錯,認為別人來幫助他們是理所當然的,這是因為以前欠他們的,他們的口頭禪是“這不是我的錯”、“這個我不會做”、“這個我不能做”。接觸的海地人民,基本上愛佔小便宜、不誠實與謾罵一通。80%的文盲加上愚民政策,使海地成為西方世界最貧窮的國家,只有5%的富人卻擁有全國95%的財富。
傍晚想買水果,討價還價,說好了一打水果4美元,講半天都講好了,他卻只拿8個,搞到後來只覺得存心找麻煩與欺騙,乾脆通通不要。類似這樣的例子不勝數,大到船舶停港,據說收取的費用幾乎是全球最高,因為海地的性格是,要來的話就狠狠敲一筆,他們沒有薄利多銷或犧牲的觀念,結果我們上山眺望這個太子港,偌大的港口只停了兩艘船,大使說用手指頭都可算出來,根本就沒人敢來。就像買水果的道理是一樣,另外買畫交易事項都是這個樣子。文化部長說海地好客,願意分享東西,即使是自己有家要養,不過這僅止於官方說法。目前所知台灣除大使館6個人加上農技團之外,海地僅有兩戶台商,其中一戶還較長住在Miami,對到處做生意到處四海為家的台灣人來說,簡直不可思議。
海地的文化部長替我們說明了許多事,特別是巫毒教,不過他全是選正面的說法。巫毒來自於非洲,90%融入海地人的生活中,是黑奴時期壓抑時的產物,但這裡的人80%是信天主,15%是基督,至於做蠱害人是外面誇大的說法,特別是電影。但大使的解釋是因為海地政治不穩人權不彰,外面拿著巫毒大作文章。明天拜訪巫毒教,相信會有更多的認識。
海地時常缺水缺電,像這樣號稱五星級旅館也無法避免。這時完全停水,想刷牙都不可能,電勉強可維持,但電視機一會就會斷,一會又好,人民生活每天僅有數小時的電可用,對平均所得僅有300多美元的海地人可說沒有什麼稀奇。Domino Pizza幾個月前進駐海地,但麥當勞可是遲遲不願進來。我們參觀了總統府一帶,中華民國政府在這附近整建了兩個公園,使這裡煥然一新,乾淨異常,不像其他地方到處是垃圾與髒亂破敗。我們也見到了有中華民國國旗的捐贈水泥及施工車,海地政府用來鋪柏油,看了也令人感動。中午在大使館吃pizza,參觀了三處畫廊,因海地的畫在加勒比海非常有名,較吸引我們的是有關巫毒教的畫風,其他其實沒有那麼有創意。聽說海地的詩也相當好,大使館幫我們準備了一些可拭目以待。
下午終於下雨了,還真的盼到了,什麼海地從不下雨的傳聞是過份了點,這裡每年有兩個雨季,一年下八百立方厘,其實很多的,只是只有1/10得到保留,因濫砍山林,大部份水都流失。晚上原本要拍攝舞蹈表演,因故取消。回旅館用餐遇到一個漂亮的多明尼加女孩,邀她和我們共進晚餐。她和我們同一台bus到海地的,此行是幫老闆查帳。我們請她當我們在多明尼加的解說導遊,她說話的樣子好像在跳舞,個小小的,但談吐釋放出嫵媚,30歲了,有一個9歲的女兒,蠻有意思的人。她說羨慕我的工作,這樣也好,可以了解多明尼加人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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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地岱底平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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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地被濫砍的山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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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地大地震前的總統府 |
2011年6月12日 星期日
多明尼加往海地bus上筆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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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港 |

這幾天的月亮都很漂亮,從Key West的島嶼回Miami時,見到海中昇起一輪昏黃的大月亮,像極了在進入羅馬高速公路上所看到那一輪難得見到的大月亮。海地的月圓而大,層層烏黑但周邊明亮的雲朵,有時遮住了月的皎白,遠處海面上閃著雷電。
我們實際上抵達的是太子港邊的高級區叫貝松市Pétion-Ville,大使館人員來接待我們,住的是海地唯一的ㄧ家較好的旅館,三個游泳池,頗有渡假氣氛。不久大使來訪,討論明天的行程,之後他就走了,去陪世界展望會,此行世展會的任務是認養一千多名孤兒。大使館給我們的提示稿件,提醒我們注意飲用水,即使漱口都要用礦泉水,因為這裡衛生條件很差。貝松市的房子許多都是高級獨棟獨院的大房子,許多是使館區。路上經過村鎮看到傳統市場都是簡陋的攤位,和我在柬埔寨看到的類似,只是柬埔寨的攤位店家有時是坐在木架上,海地的傳統市場更髒更亂,黑壓壓一片人都坐在馬路上販售東西,一眼望去很有原始的味道,不做作。我看到鄉村溪流男人赤身露體的在溪邊洗澡,女人有些也敞開衣襟在門口乘涼,一切顯得簡單自然。有時一股穿透力會引得人春情蕩漾,不曾告訴過妳這些,沒有不敬的意思。什麼叫做春情蕩漾,我發現會有一股強而有力的氣,從丹田直衝到腦部這樣的身體反應,心突然吊得高高的,有時一時之間難以呼吸,很奇怪的現象,我懷疑是不是只有我這個樣。這幾天看了妳的詩“如是我們有約“,妳問我們是什麼關係,這句話恰好說明一切。影片:海地-"等待"開場(請點擊一下網址觀看)
http://www.youtube.com/watch?v=TFFYBT2NvM8
2011年6月10日 星期五
多明尼加往海地bus上筆記(上)
檢視較大的地圖
9月5日


現在是下午4:38分,正在多明尼加與海地的邊境上。這裡就是天堂與地獄的分野,景觀上也全然不同。多明尼加這一頭蒼翠,而海地則是光禿禿的山。多明尼加人說海地人貧窮,只好砍樹生柴,也真湊巧,剛好自然景觀,海地這裡一棵樹也沒有,應該只是正好乾旱罷了,我還是不相信那種政變者為了追殺前一任總統,不惜燒光樹林的說法。這裡邊境駐防海地軍人,豬就在軍人面前散步,還有成群的羊。過邊境的車大多是海地從多明尼加運大蕉的車,大蕉比香蕉大,樣子很像但品種不同,沒吃過,聽說硬硬的,是這裡的主食。這個邊境是少數可以照相的地方,我們搭了5個小時才到達邊境,同bus的還有多明尼加報社記者,他們看到我們在邊境上一直猛拍,才開始拿出相機來,畢竟關防機關,要拍攝並不容易。邊境充滿討錢的海地小孩,他們不喜歡讓人照相,這種源自非洲會奪人魂魄的傳說,他們還是深信不疑。我們從聖多明哥過來,沿路走海邊走鄉下,發現多明尼加鄉下很窮,人口也出奇的少,房子不是草房,就是鐵皮瓦加上木材房,好一點的則是鐵皮瓦加水泥牆。開了兩個小時候,我不小心睡著了,醒來時經過一片仙人掌山,乾燥像亞歷桑那,只是土黃黃灰灰,景色是熱帶樹林,只有有山有靠海的地方風景較好,否則到處是垃圾。
我們現已越過邊境,第一眼看到的是無人但攤位擠在一起的市集,攤位是木頭隨便搭的,殘破,小孩的手勢是憤怒的,因為討不到錢。現在經過第一個聚落,有一棵盛開的鳳凰木,水泥藍白色漆成的海關樓房,右邊是一面清澈的大湖Étang Saumâtre,遠處又是光禿禿的山。現在停車是因為海地的海關正在對照護照與旅客人數。往海地的路上空蕩蕩的,沒什麼人要來,路上沒車,我們車裡也一直很安靜,不像熱情的加勒比海人,話應該是很多的。好了車開動了,看到柵門打開放行,終於又來到另一個國度,不知道有沒有在護照上蓋戳記,我突然覺得像是來到地獄的記號,不要也罷,心情和上回去古巴時完全兩樣。古巴的海關在護照上什麼也沒蓋,我們還拼命求他們一定要蓋印,表示我們來過古巴,我們那種極度渴望認真的請求,把一半的海關人員都逗笑了,另外一半則是死盯著電視螢幕,關心古巴女排的戰況。
海地的車很好認,他們會在車窗加裝彩繪木板,上面有各種不同的圖案,噴上自己喜歡的,就連Nike Air都有,但不是廣告,只是品牌的擁護者。另外他們將pick up truck當成計程車,用木板加蓋車頂與兩旁,給客人遮蔭,外頭各憑本事彩繪一番,也算吸引客人的一種方法,很特別。(本日手記分上下兩篇刊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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