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0月26日 星期三

巴西聖保羅往亞馬遜河飛機上筆記

2001.8.23
寫下這些字的時候好像妳正在讀這些字。現在是清晨9點多,不知道妳醒來了沒。我們正往亞馬遜流域的瑪瑙市前進,中途現在停靠在首都巴西里亞。一早天沒亮5點起床出發,沒睡多久。摸黑往機場的路上,好像還停留在昨晚出外景趕著黑路的感覺,這種感覺有點奇怪,有點回到過去,一種昨日的旅程未完成的感覺,很微妙帶點虛無,但理智上又知道明明過了一天。聖保羅是一個迷亂的大城,不知為什麼,這裡的人將台灣批評的一無是處,搞不清楚他們反對什麼。聖保羅60%住貧民區,塞車,每個人都有被持槍搶劫的經驗,生活貧乏而緊張,空氣嚴重污染,真不了解,感覺這是一種自欺欺人。
記得昨天坐車進入高速高路的引道時,突然想著我的故事,片名應該叫“邊境”,但又想到也許就該叫 “巴西”。還記得以前有部電影就叫“巴西”,是一部萬花筒式的電影。然後我突然想起,以前寫企劃案去許多國家時編過一些故事,如果目前的構想可以叫“巴西”的話,那我應該把我去各國的所見所聞,編出一個全新的故事,不一定要叫國名,不過還是針對國家所做的影片。那峇里島呢?應該把我們的朋友Suka的家庭放到故事裡頭,大概像馬奎斯的百年孤寂一般,魔幻般的寫實,在寫實中抓住瞬間的美感。比方說有種寫法是寫實的描述,突然有個村子有個小孩帶了風箏,思緒可以隨著風箏突然跳脫出去,順著風箏的盤旋,思緒去抓住瞬間的美再回到現實。也許可以在新的故事中試試。另外我會將巴西女孩愛咬手指頭的習慣放進去,因為巴西女孩認為這樣很可愛。兩位主角也不一定在一起,短暫的分離。其中一人去遠的地方運私貨,中途還被搶,顯得一些張力,快到亞馬遜了。
從巴西里亞到這裡要三個小時,我們坐的是巴西新的一家航空公司叫TAM,從雜誌、食物、飛機內部的感覺都很細心。聽說瑪瑙市是淘金客的天堂,我猜飛機上大概有不少這樣的人物。現在雲層擋住了還看不到亞馬遜河。還記得到古巴上空時,對古巴的一寸寸土地都充滿了好奇,一直覺得機緣難得,從飛機上就猛拍照,好像自己是美國偵查飛機高空鳥瞰的感覺。現在略為看到亞馬遜河域了。河非常的寬廣,有很多的支流,每條都很寬,底下河川一大片,有很多大片沙洲型島嶼在河中間,可見河有多寬。因為每座島形狀不一但面積很大,植物像是熱帶的灌木叢。現在正飛越過寬廣的河道,瑪瑙市看起來像個大型的渡假城。好了,降落了,再寫,想妳。
聖保羅近郊貧民窟

亞馬遜河流域

2011年10月19日 星期三

甘肅臨夏市旅館驚魂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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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篇文章寫到拉普蘭夜不閉戶的大同世界,也讓我聯想到完全相反的情況。2005年奉派到甘肅東鄉族拍攝水窖興建的記錄,以人口數來說,中國56個少數民族,東鄉排在第14位。乍看起來不算少,但是為了生計,留在家鄉的人口只有一半約18萬人,生活在甘肅臨夏自治州一個獨立的自治縣,黃土高原上深山峻壑的不毛之地。年雨量只有300公釐,相當於台灣夏季一天大雨的量。人民以往花費許多的時間和精力到數百公尺深的山凹打水,因此拖垮了從事生產的勞動與家庭經濟。許多的慈善團體到那邊去幫忙興建水窖,以期解決當地民生的問題。
我們去的時候,從蘭州開始,就是由甘肅慈善總會負責接待與交通工作。會裡的老先生不辭辛勞的陪著我們一群年輕的拍攝團隊到處奔波,附近沒有像樣的城鎮,就把我們安排在臨夏市最好的旅館,然後每天清晨6點開一個小時的車,上山到東鄉縣城,再由東鄉的官員帶著我們前往拍攝地點。我們主要是配合開齋節的時間,每天早出晚歸,天氣又冷,搞到後來身體感染風寒。還記得那一天,原來住在隔壁兩個房間的四位同事,因為熱水問題,搬到其他樓層。他們要我和同事室友也一起搬過去。我因為生病,體力無法支撐,就說明天再搬,並且要求我的室友記得要設鬧鐘,接著倒頭就睡。迷糊中看到室友忙著今天拍攝的素材。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聽到房內有人走動的聲音,睜開眼睛迷迷糊糊看的時候,就看到床前站了一個人,我想就是室友起來不知道在做什麼,就迷迷糊糊又去睡了。才回去睡了大概不到ㄧ分鐘,就聽到鬧鐘大響,然後聽到門被大力關上的聲音。我和室友突然被門的巨大聲響嚇醒,互看了一眼,馬上明白剛剛站在床前的不是室友,我們兩個人不約而同的大叫:「有小偷!」。室友這時候立刻衝出門追了出去,我則是立刻檢查攝影器材是否被偷走了。等室友回來後,只看到小偷的背影,詳細檢查之後,器材都在,可是錢全部被偷走了,室友還損失一隻手錶。我看了一下時間,早上4點半,我不明白,我們不都是5點半起床的嗎,怎麼鬧鐘是4點半。室友說他大概也是累了,設錯了。我們兩個都哈哈大笑,還好設錯了,不然損失更大。這件事很快的驚動到同事、慈善總會、東鄉官員和當地公安。結果居然在台灣都沒做過筆錄,生平第一次卻在這個整日灰煤煙霧的地方。我們筆錄的內容說明我們來此的目的和工作作息時間,以及當夜目擊的事情。我們住的是四層樓高,歹徒無法懸空走牆進來,合理的懷疑是趁同事搬房間,和裡面的人串通好從隔壁的空房間過來。同事說還好只是偷東西,要是對我們不利,睡夢中早就去見什麼王了。不說還好,我們那想得到那個層面。東鄉縣政府因為是邀請我們的單位,發生了這種事情,覺得非常過意不去,直說要還我們的錢,歹徒就由公安處理。我和室友的意思是還錢只需還公款的部份,因為這些是善款,至於個人的損失就不必了,這跟東鄉無關。最後拖了幾天,東鄉縣政府在跑流程吧,最後還是一定要我們收下所有的損失。從此以後,不管去到那裡外出過夜,窗戶一定詳細檢查有沒有上鎖。當然這件事情發生後,我也沒有機會再去拉普蘭感受那種夜不閉戶的人性光輝了。
甘肅東鄉貧瘠的土地

開齋節後的東鄉族人

東鄉縣城人民

2011年10月17日 星期一

芬蘭拉普蘭地區;夜不閉戶的大同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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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天到馬祖拍片,當地人說來馬祖只會增加東西不會少東西,意思就是那裡沒小偷。上個月第一次來的時候還在想,島這麼小又是軍管,偷東西那裡跑得了。不過因為有上次的親身體驗,這次貴重攝影器材放在車上,車沒鎖倒不怎麼擔心。讓我想起了生命中頭一次有這樣的經驗是在芬蘭的拉普蘭地區。
1998年4月第一次去拉普蘭,我們一行拍攝小組有5個人,3男2女。北歐航空贊助機票,所以飛行路線變成了台北→香港→丹麥哥本哈根→芬蘭Oulu,連同等機,一共在路上花了25個小時。到達Oulu時已經是半夜接近一點。芬蘭觀光局的Karina很辛苦的來接我們,她是在觀光局工作22年的資深官員。我們還要一個小時的車程才能到達Kemi附近的旅館。大概是太累的原因,我坐在前頭,看到後面的同事都睡著了,我心裡面有些不捨,這時Karina對著我說:「他們都睡著了!」語氣不是問句,而是帶著一點不以為然的輕蔑,我有點不解,就說大家應該是坐飛機累了吧。Karina聽到我這樣講,又是帶點怪怪的笑。到旅館已經是過了半夜2點,分配房間後就約好早餐的時候見。
隔天我先去用早餐,Karina已經在餐廳了,不久同行的兩個女生很驚嚇的跑來告訴我們說,昨天晚上太累了,居然房間沒有上鎖就睡著了,早上起床門還是開著的呢,她們還說要是有壞人就糟了。我問了有沒有怎麼樣,有沒有遺失東西。兩位女生回答並沒有,但還是看得出心裡面的驚恐。Karina還是怪怪的笑說,不會有事的。接著我們就先到小鎮上買一些物品,下車的時候Karina隨手一關車門就走了,我連忙追上去問,告訴她我們的攝影器材和行李都在車上,要不要上鎖?她沒有回答,就直接走進店家,害我就在店家門口看著車,深怕還沒開始拍,東西可能就不見,也許昨天晚上的事只能算運氣好。
就這樣到處沒上鎖的日子過了一個星期之後,那時大家也和Karina混得比較熟了,有一次去拜訪她朋友的時候,我們就將心裡的疑問問了出來。她的朋友告訴我們說,在拉普蘭不會鎖車子也不會出門的時候把家裡鎖上。我們問為什麼?她說在拉普蘭天氣很冷,如果有人的車在路上拋錨,很可能就會凍死,如果她需要幫忙,就是找附近的人家進去打個電話,如果那戶人沒有人在,除了打電話之外,冰箱的東西可以自取保命。如果說門鎖住了,拋錨的人將會求助無門發生危險。所有拉普蘭的人都知道,今天有人拋錨,明天也會換成是我。如果事情發生,只要留下感謝字條就可以了,這就是拉普蘭。我們聽到的時候,眼淚差點掉出來,原來世界上真的有大同世界,我還以為夢裡才有呢!Karina這時才說,為什麼不鎖車鎖門是不會有事的原因。
過了一天我好奇的問她,為什麼在車上睡覺她都要笑我們。Karina解釋說,她帶過很多的媒體,她有個有趣的發現,東方來的,一定在車上睡覺;西方來的就不會。我當然不服氣的問了,美國、加拿大來的不會在車上睡覺?她回答,是的,他們不在車上睡覺。那我又問,如果很累呢?Karina說除非生病吧!喔!這倒是很大的發現與啟示。我又接著問了,那泰國呢?Karina點頭,然後說睡覺。我突然想起東方人看起來最兇悍的就是韓國人,就調皮的問了韓國人呢?Karina笑一笑,接著還是點頭說,睡覺。哈哈!這下好像有抓到小把柄的快感!不過回頭看看我們一群進入夢鄉的同事,我也一直不解,美景當前都還來不及看呢,為什麼可以一直這樣的睡?說起來,也許東方人比西方人更懂得捨得吧!ㄨㄚ  ㄌㄧ  ㄌㄟ!
Kemi附近拉普蘭美景

2011年10月12日 星期三

格陵蘭 Kulusu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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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許多有機會抵達格陵蘭的人,心裡面總是帶著好奇,而且懷裡還帶著一個有點意思的故事。在那個80%覆蓋凍原的地方,怎麼就叫做Greenland?想也知道那來的綠草如茵。這個故事說的是西元982年,挪威裔的冰島人紅髮艾瑞克Erik the Red因為殺害鄰居遭到放逐來到了現在格陵蘭的南邊。等到他放逐的時間屆滿,回到冰島去招攬開墾者的時候,就說他住的地方是一個氣候宜人的綠地,因為他相信願意跟他去拓荒的人,需要一個動聽的名字。冰島名字的由來就是因為發現冰島的人,來的時候是冬天。紅髮艾瑞克的動人故事,完全是針對冰島人的心裡需要。西元985年紅髮艾瑞克返回格陵蘭,在東西兩岸各建立了一個開墾農場,人數很快的來到5000人,可見當時還真多人相信這個亡命之徒的鬼話。一千多年以後,我們也是相信這個鬼話連篇的故事,懷抱著世界盡頭極致景色的憧憬與嚮往,來到了這片“綠色大地”。

影片:格陵蘭 Kulusuk, Greenland
http://www.youtube.com/watch?v=eq13EEmrl8A




影片文本:


Kulusuk


夢裡的我
化身過千百種造型
來到這裡
僅僅只有一種身份
無論我們身後
扮演著不同的職業角色
在 Kulusuk
我們僅是單純的
一個
肩負背包的旅者
尋找一個可以落腳之地
或許這裡四壁蕭然
訪客都無需客廳
蒼穹大地
舉目望去
都是妳的家

2011年10月11日 星期二

巴西現場拍攝筆記:莫拉多市 Francisco Morato 附近貧民村的創作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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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18.2001
一早出發去明日要做義診的莫拉多市 Francisco Morato附近幾個小山地村做訪視。原先想想就是一個貧民村,和昨天的印第安村大概也半斤八兩,沒想到先去看一個四肢不方便的老人,原以為他家的人多可以照顧他,後來才知道原來全部是鄰居來幫忙,而且所有鄰居投射出對我們的好奇,在陽光下顯得純真且健康。這還是我第一次這麼近的看巴西人,一排女孩白的、棕的、棕黑的、和黑的,全是自然的站在一起,沒有一絲的歧視,或者其實他們字典裡都沒有。巴西的朋友非常好奇我們對這些村子的著迷,至少我是一直驚呼好美。朋友不解不就是貧民區嗎,美在那裡?我笑而不答。感受的事情任人由之,很難傳達與意會。懂攝影的人,是比較能感受各個角落的美。慢慢的在幾個村子閒晃,看見了一台響著喇叭聲的賣水果車出現在村子裡,後頭探頭出來一個看起來來自中國的華人,遠遠的以不解的眼神看著我們怎麼會出現在這樣一個沒有名字的村落,大概我們也是回以好奇的眼光吧。看著看著故事好像慢慢的出來了。聽說巴西一項最有名的特色就是“流動攤販”,所以故事應該是兩個中國人開著販售車去村子裡賣水果,傍晚去參加大型的黃昏市場之後隨著大隊移往另一個村落。批發,能批到什麼是什麼。隔日早上再去另一個村,有時也賣汽球賣床墊。其中一個人才剛來,葡萄牙語並不會講。他遇到一個小朋友,看到他頭髮長,拿出隨身一套剪髮刀幫小孩剪髮,小孩需要的是一種貼心的觸摸。因為他剪的好,之後在大型的流動市集裡,就他一個人忙著剪頭髮,在市集裡也蔚為奇觀。另一個中國人則是他的朋友,因涉及走私,所以在交易的詭計與逃亡中流竄,也帶著他逃亡。因為這中間有犯罪、有生存、也有中國文化特有的義氣。我有一個瘋狂的想法就是把點穴的功夫放進來,其實我心裡有這種想法已經很久了,只是crazy,不適合這個故事吧,但又想這樣做。同事看我躲在禮堂的角落一直寫著字,笑我說是“旅遊情書”,這個想法很有意思,蠻喜歡的。至於故事的結尾我還沒想到,可能是巴西夢的破碎卻喚醒了他的朋友吧!再說!
貧民村的路口先停留觀望


行動不便老人的家

鄰居幫忙照料老人生活

村裡的小朋友


2011年10月10日 星期一

巴西現場拍攝筆記:Saudade山瓜拉尼族印第安保留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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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17.2001
來了巴西兩天,每天搞得很累,大概有時差的關係吧。我們今天一早就去離聖保羅很遠的一個印第安村,叫做瓜拉尼族印第安保留區的Embu Guacu村。我們今天在這裡有發放,早幾年有辦過義診。剛到這個村子的時候,有種時空交錯、似曾相識的感覺,和北美的印第安保留區味道很神似,雖然在村子裡逛來逛去,房舍是茅草屋,和北美木屋不同,不過就是有種略帶清晨微醺的沼氣味,陽光不小,就是透不過來。這裡的印第安人其實和我們長的一個樣,來到印第安村,一直感受不到來到巴西的感覺。昨天到了,掉了一箱行李,是40支的拍攝帶,原本打算在多明尼加用,所以還好是最不重要的一箱帶子。今天機場通知找到了,所以還好。昨天一到先在會所小睡了一個小時,下午接近傍晚時到聖保羅逛了一下。這是一個ㄧ千五百萬人的大城,巴西人喜歡的房子是紅瓦白屋,所以大概一般的房子都長這個樣。這裡交通問題嚴重,空氣污染惡劣,說實在的是一個很無趣的城市。晚餐會所約了所有的人請我們吃巴西窯烤,想想能來巴西,又能真正的吃到窯烤,真是幸福。可惜長途飛行下來,大家實在太累了,就很不給面子的,我和同事都在餐桌上打起瞌睡。會所的朋友當然經驗豐富,以很體諒的方式,慈祥的看著我們打瞌睡。來了兩天還感受不到巴西的美,這裡的朋友問我們台灣和巴西差多少,我們去那裡,當地華僑都會問這個問題,我想他們實在很久沒多了解台灣了,所以我們的回答要有技巧的讓大家滿意,有些話是不該說。奇怪的是,問這些話都是我們才到這個國家就急著問,說實在的,都還看不出來,叫我們怎麼好回答。快午夜了,實在好睏,先睡了,找時間再寫。
Embu Guacu村


抽煙斗的印第安婦人

學校前賣手工藝品的婦人家


今天沒上學不用穿制服

2011年10月9日 星期日

印度現場拍攝筆記第29天:德里Delhi的最後一天

Dec.3.2002
一個月旅程終於告一個段落了,導遊剛從門縫丟了一封感謝字條,沒見上面很可惜,有些不捨追出去已不見人影。畢竟並非短暫的相處,想想也是幫助我們許多,沒有許多人的幫忙,許多事還是很難完成。今天是德里的一日遊,先去最大的清真寺Jama Masjid Mosque,在那裡拍了20幾張照片,因沒太多機會拍伊斯蘭教教徒。其實久了很知道印度人的性情,近照or近身照也越來越簡單,可是時間卻越來越少。接著去伊斯蘭教市集逛逛,去了另一個清真寺,再去伊朗人捐的一朵蓮花的寺廟,是一座大理教。然後再胡逛市集一番。中午去了近代美術館和一個漂亮的百貨公司。說來運氣也好,大家都對我們蠻好的,有時得問問自己憑什麼,而這一切都非金錢可以衡量。打包了滿滿的一箱,也打包了滿滿的記憶。在這個要說再見之時,心情複雜而不同,要是冷靜一些,這樣的結語一定會被老師打不及格的。
Jama Masjid Mosque


清真寺的伊斯蘭教徒